顧大龍獰笑著喊她：“說說，想怎麼玩？！”
王元靈不緊不慢：“你說我母親的心臟是用在王老太太身上，可你只是口說無憑，你沒有證據。”
顧大龍擰起眉，以為她執迷不悟，嘲諷：“怎麼，王家養了你，你就對他們感恩戴德，不相信是他們殺了你全家？”
王元靈沒說是，也沒說不是，只淡聲：“你自己乾的髒事，還想推到別人身上？外人誰人不知，王氏二老，出了名的慈悲心腸，更何況他們還養大了我，他們不會幹出這樣的事。”
“哈哈哈，慈悲心腸？你這是典型的被賣了還幫著別人數錢！蠢貨！”
王元靈不慌不忙：“我瞭解他們，他們不是你，他們不會作出這樣的事。”
顧大龍：“我呸！他們要是慈悲心腸，那我就是如來佛祖，你也真的夠蠢的，在王家待了這麼多年，竟還看不出他們的真面目？”
王元靈：“你說來說去，還是沒有辦法說出有力證據，指證二老，承認吧，顧大龍，整件事情都是你自己策劃的，別想再推到別人身上去。”
顧大龍似被她蠢到了，反曝：“你還真是愚蠢到頂了，每一個更換過心臟的人，都必須保留上一個心臟主人的身份晶片，哪怕這個心臟來路不明，也必須儲存，以備緊急情況下，最快情況獲悉心臟情況，那個晶片就嵌入在老太太的手鐲上，你是非要親眼看見那個晶片上的存檔資訊，才願意相信事實是吧？”
王元靈的眸色，在聽到“鐲子”二字的瞬間，劇烈地晃動了一下。
找了這麼多年的證據。
原來一直在身邊。
一股混雜著徹骨寒意和滔天恨意的洪流在她心底瘋狂衝撞，面上卻硬生生維持著死水般的平靜。
顧大龍見她不語，得意地揚起下巴：“怎麼？嚇傻了？還是終於開竅了？現在信了吧？你那對‘慈悲’的外祖父母，就是披著人皮的豺狼！老子頂多是拿錢辦事的刀，他們才是真正喝血的鬼。”
王元靈掀起長睫，那眸底，斥滿寒意，她從口袋裡，取出手機。
顧大龍眉眼一動。
下一秒，就見她輕點了下螢幕中央，涼聲：“謝謝你的證詞。”
顧大龍愣了下，而後陰笑：“你錄音了又如何？連國際組織都沒法查到我罪證的有力證據，你以為，就憑你那輕飄飄的錄音，就能定我的罪？我完全可以說你這個錄音人工合成的。”
王元靈平靜道：“我沒想用這個定你罪。”
顧大龍擰眉：“你什麼意思？！”
螢幕亮起幽光，映著她毫無表情的臉。：“你燒死了我爸媽。”
烏雲遮蔽月光。
落於地面光度一瞬間暗下。
暗光勾勒著她面部輪廓，將那些往日藏匿得很好的陰森全然釋放。
她唇瓣輕啟，不大的聲音，在空蕩室內，輕輕迴響：“我要用同樣的方式，送你下去，給他們賠罪。”
顧大龍愣了下，而後不屑大笑：“就憑你？！”
他側過頭，命令石仔：“還愣著幹什麼？！把她給我綁過來！老子倒要看看，光憑你，能把老子怎麼地。”
“是！龍哥！”石仔雙手一繃手中繩子，表情發狠地向她走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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