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她晃了晃手，“活動自如。”
秦譯又按一按她裹在裙子中穿著絲襪的腿，“難受嗎？”
“沒事。”她活動了下雙腿，“也正常。”
秦譯鬆了口氣，又去給她的頭髮掃沙子了，“還好沙子軟。我揹你好不好菡菡？不走了。”
“背……揹我。”
“嗯我揹你。”
“不要，不用。”她低下頭。
秦譯的視角里，小公主被風吹起滿頭烏髮，露出的耳朵在沙灘路燈下都看得出泛著一層不自然的紅。
他當不知道，兀自轉身換到她的正面去，揹著身子，屈膝跪地，再伸手到後面去扶她，“來，上來。”
虞菡坐在他身後，雖然手給他抓住了，但沒有動，她就靜靜看著少年灑滿月光的挺括後背。看著趴上去非常舒服，但是……他揹她……
“嗯？菡菡，快。”
虞菡咬咬唇，低頭，手給他往上拉。
她從地上爬起來，往他身上爬。
半個身子趴上去後，秦譯起身，漸漸站直，把手放到她腿上，但她衝鋒衣當裙子穿，他抱住的是衣襬。
他站直身子，往前走。
虞菡悄然埋下臉在他背上，努力汲取鹹溼海風中所剩不多的檀香味，覺得是清新劑也是沉迷
香。
路過的一對情侶，女孩子一直對他們倆行注目禮，虞菡有點害羞，蹭了蹭秦譯。
“有人在看。”
“看就看，別管他們，你看你的風景。”
“唔。”她把腦袋貼到他右側肩上，然後臉偏向左邊，以此避開另一邊路過的人的視線。
“秦譯。”
“嗯？”
“可是，會累的，我下來吧。我好好走路就好了。”
“就你這點重量。”秦譯回頭，和她因為猝不及防而睜大的狐狸眸子近在咫尺地對視，“我背到天亮，都輕輕鬆鬆。”
她害羞地埋下臉。
秦譯跟她說：“初中的時候，有一年去爬山，沈則在山上摔了腿，我們幾個朋友輪流揹他下山。”
“沈則，你們初中就認識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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