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臉上，沒有沙子嗎？”
“我不知道呀。”
忽然臉上貼上來溫熱的肌膚。虞菡內心瘋狂吶喊，但是面上只能哼哼唧唧繼續假裝不知道他在幹什麼。
少年略帶嘶啞的聲音繚繞過她耳周，炙熱而危險：“有嗎？有沒有感覺到。”
“好像，沒有。”
“那你可以親。”
“……”她內心繼續啊啊啊，表面依然假裝，“什麼？”
“親我。”
“……”虞菡咕噥，“咱倆沒什麼關係我幹嘛親你哦。”
“沒有關係嗎？”他抬眼，眼睫在風中輕顫，演繹了一種極致的匪夷所思，“我以為，今晚只有童哲是傷心人呢。”
虞菡也撩起眼皮，撞見這一幕，終於忍不住大笑。
她的小身子在他懷裡笑得顫抖。
秦譯壓著她各種蹭，她還收不了地一直笑，邊笑邊安慰他：“那你不要這樣想，咱跟他還是有質的區別的，至少他現在孤家寡人自己一個人喝悶酒吹海風，你的話，秦譯同學你壓著女朋友在沙灘上耳鬢廝磨呢。”
“……”
秦譯收拾她。
虞菡尖叫。但是尖叫聲在他懷裡鑽入他胸口，變成悶沉可愛的嗚嗚聲，半點沒有傳出去。
兩人你來我往，玩了半天沒收手，最後彼此身上就全都是沙子了。
秦譯也懶得去掃了，就陪她躺著看星星。
凌晨兩點過後風大，秦譯把人摟緊了，完完全全掩藏在自己的胸膛中。
虞菡沒有睏意，精神很好地有一句沒一句和他閒聊，說之前的事，從16年說到15年，說到那年下著小雪的歐洲；
又說之後的，講到很遠的研究生生活，聊一聊充州那邊的氣候；
又拐回來說某學霸今晚足以演成電視劇的感情，亂七八糟地什麼都說一點，聊得一點都不困。
越到半夜海邊人越多，都來看日出。
想要睡覺也不方便，周邊總有人聲。
虞菡在凌晨五點的時候才覺得眼皮子有點重，自動遮蔽了外界的各種聲音。秦譯哄她睡覺，她就把臉埋入他胸膛，睡了過去。
破曉時分大約在六點，彼時天邊的魚肚白已經很明顯，海邊愈加熱鬧了起來。
秦譯不困，就那麼一點點地感受著視野的清晰變化。
六點半，海天相接處已經有一縷紅綢般的霞光在絲滑地蔓延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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