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西樓唇角帶著冷笑:“對你就更沒興趣了,你看著很倒胃口。”
“啊啊啊啊啊!”陸世傑爆發出尖銳的爆鳴聲。
孟詩意喝的有點多,想出去上洗手間,給哥哥一個眼神後,推開包廂的門。
她洗完手,在走廊盡頭的窗邊眺望遠方,呼吸著新鮮空氣。
外面的雨下得越來越大,天邊的烏雲像化不開的墨汁,一點點往下壓,讓人透不過氣。
沒一會兒,孟詩意察覺到身後來了個人,轉過頭去。
走廊的燈光昏暗中帶著曖昧。賀西樓停在她身後,指尖還夾著一根菸。
不。不是煙,而是一根細長的百醇餅乾。
他垂眸睨著孟詩意,口吻玩味,“怎麼躲這兒來了?歌也不唱?”
“不想唱。西樓哥,你來幹什麼?”
“來找你。”
孟詩意對上賀西樓直白炙熱的視線,忍不住後縮了縮,“不用,我就是想一個人待一會兒。”
賀西樓靠近一步,“我來找你吃餅乾,對那群臭男人沒意思,對你還挺感興趣的。”
語氣中透著絲絲縷縷的曖昧,像一張巨網朝著孟詩意撲來。
賀西樓絲毫不知道自己的行為在孟詩意眼中,一直在減分。
孟詩意真的很想問問他,既然已經有女朋友了,為什麼還要和她曖昧不清,為什麼這麼沒有邊界感和分寸感。
但很多話總是難以說出口,她根本沒有立場和資格去質問。
她在他眼中,始終就是個長不大的小妹妹。
賀西樓很聰明,太聰明了,或許早已察覺到她對他特殊的情愫,才會肆無忌憚地逗她,她不敢再繼續留在這了。
孟詩意鼻尖酸澀,“我先回包廂了。”
她剛邁出一步。
下一秒,賀西樓單手撐著牆壁,故意堵住她的去路,“怎麼,不高興啊?”
孟詩意嚇了一跳,“你快讓讓……”
“不讓。”
孟詩意緊張地吞嚥一下,不願意和有物件的異性過多接觸,只好繞著他走。
可賀西樓強勢得要命,忽然伸出另一隻手,撐在她身側,整個人面對著她,徹底將她困在牆壁和他胸膛之間。
“還想跑?”
說完,賀西樓咬住餅乾的一端,低頭俯身,刻意將餅乾的另一端湊在孟詩意唇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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