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蔚哥。”
沒多久,就有人找了過來。
見嚴君蔚倒在地上,渾身是血,來人聲音都在顫抖,“蔚哥,你醒一醒,蔚哥……”
“喊什麼,快揹他上車,送去醫院。”
“我來背。”
又陸續來了兩人,背上嚴君尉,就往山下跑。
米小小急忙跟上。
這時,趙延安發現了米小小的存在。
他一臉戒備,“你是誰?”
米小小做出一臉害怕狀,老老實實道,“我叫米小小,是城裡人,上山撿柴火,遇到了有人打槍就害怕的躲了起來,誰知他受傷昏倒從山上滾下來,落到我腳旁,我見他身上穿著公安服,不像壞人,就弄了一些藥草給他止血。”
天都要黑了,山上又危險重重,什麼都可能遇到,一個柔弱漂亮的跟仙女似的女孩卻這時候獨自上山撿柴,這讓當了二十年公安的趙延安,瞬間起了疑心。
他決定,不能放走女孩。
他道,“謝謝米同志,你跟我一起去醫院,等君蔚醒了,也好讓他當面謝謝你。”
“好。”
米小小求之不得。
米小小跟著下山,坐上車,奔向了醫院。
嚴君蔚的傷口很多,很嚴重,進了醫院,就被推進了急診室。
護士對趙延安道,“病人傷勢太重,需要做手術,你們先去掛號交費,辦理住院手續。”
“張大航,你去辦理手續。”趙延安掏出一把紙幣,有十多塊錢,塞給了張大航,“我身上就這麼多,要是不夠,你們都湊一湊。”
“我這兒有七塊錢。”王宇從褲兜裡,拿出一疊五毛一元的錢,遞給張大航。
“我有三十多塊錢,夠了。”
張大航抹著淚,捧著錢去辦手續了
趙延安回頭對王宇道,“你先回去,他們救出人,還要用車。”
“是,副隊。”
王宇行了一個軍禮,又擔憂的看了一眼急診室後,頭也不回的大踏步走了。
米小小坐在椅子上,雙眸直直的盯著急診室的門。
怕有人發現嚴君蔚傷口止血異常,她後來還特意採了兩株止血的草藥,嚼吧嚼吧,敷在了嚴君蔚的傷口上。
欲蓋彌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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