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可不行,你帶了那麼多肉,都是金貴菜,我們怎麼好意思沾你家便宜。”
老婆婆雖是農村人,可從來不佔人家便宜。
她兒子和兒媳婦也都是老實憨厚的人,雖然饞肉,也沒想要佔別人家的便宜。
米小小苦惱道,“那怎麼辦,醫生吩咐了,我爸爸的傷勢要每噸吃新鮮的飯菜,我這頭一次做多了,剩下的飯菜,你們要是不幫我吃,那我只能倒了,太可惜了。”
“啥,你要丟了?”
對於農村人來說,別說大魚大肉,就是一口稀粥,也不能丟。
那是浪費。
浪費食物,是要天打雷劈的。
“那……那我給你錢票。”
老婆婆也不白吃,掏出五毛錢和五兩糧票,塞給米小小。
米小小哪裡能要,可老婆婆說,“你要不接受,那我就不吃你家的飯菜了。”
“那好吧。”
米小小慶幸,晚上煮的飯菜挺多的。
自她修煉古武后,食量就增大了,甚至是普通男人的兩三倍。
所以,她做的飯菜很多。
只是,她藉口說在家裡吃過了,就把屬於自己的那一份,分給了嚴家三人吃。
不錯,這三人,是嚴家人。
還是嚴君蔚的奶奶,大伯,大伯母。
本來,她是沒認出來的。
是嚴奶奶喊大榮,杏花……才讓米小小猜出了對方的身份。
嚴君蔚大伯叫嚴從榮,小名大榮,大伯母叫杏花,如果是一個名字同樣,還能說同名同姓,可夫妻兩人都同名同姓,恐怕整個s市,也不會有這麼巧合的事?
還有就是,如果仔細看,還能看出嚴從榮和嚴君蔚有兩分相似。
而這個猜測,在他們吃飽喝足後,嚴君春拎著一兜子肉包子來時,就證實了米小小猜對了。
嚴君春看到她,很是驚訝,“小小,你是來看我爸的嗎,你怎麼知道我爸受傷了?”
這人,一進門,就看到了米小小,他還以為米小小是聽到風聲,特意來看望嚴從榮的。
米小小很尷尬啊。
她和嚴君蔚談戀愛這麼久,還沒見過家長呢,當然,嚴從富和呂素芹不算,嚴君蔚根本不承認親爹後媽。
她臉紅紅解釋道,“這是我爸,他也受傷了,和嚴大伯一個病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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