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媽媽笑著介紹,“小小,這是方芳,這是方翠蘭,她們是新搬來的鄰居,就住在原來程家的院裡。”
“方芳,翠蘭,這是我兒媳婦齊曉曉,你們喊她小小就行。”
“小小,你好,我是方芳,你喊我芳姐吧,我肯定比你大。”
“我是方芳的姑姑方翠蘭,你喊我翠蘭姑姑吧,我和你婆婆是一輩的。”
“方芳同志,方翠蘭同志,你們好。”
齊曉曉沒喊姐,也沒喊姑姑,她齊曉曉的姐和姑姑也不是任誰都能當的。
她又訝異的問婆婆,“程家搬走了嗎?”
程家小院不大,住程家一家人都勉勉強強,這兩個女人絕對不會是上程家打秋風的親戚。
她婆婆,最恨的就是程家。
是不會和程家人走得近。
果然,楊媽媽道,“程家在一個月前就搬走了,程大旺和他爸突然被調職去了東北的一個小鎮上,大旺把媳婦和孩子也帶走了。”
“大旺媽和程二旺程愛蘭還留在京市。”
“但大旺爸在走前,竟然把程家小院賣了,聽說只留了點租房子的錢給大旺媽娘三人。”
“搬家那天,哎,大旺媽娘三哭的那叫一個悽慘喲。”
“左鄰右舍都在議論大旺爸太無情,連媳婦兒女的死活都不管了,心可真狠。”
留下一個臥病在床的瘋媳婦,給兩個未成家的兒女照顧,連住的房子都不給留下,也不多留點錢。
幾十年的夫妻,到頭來,各自飛。
太讓人寒心。
以前,她被嚴從富拋棄後,她以為嚴從富就是世界上最恨心最無情的男人。
可是,對比大旺爸,她瞬間覺得嚴從富人還不錯,是有良心的男人。
至少,離婚後,他把家裡的存款,讓她帶走了一大半。
就這一個優點,嚴從富能甩大旺爸一百條巷子。
楊媽媽如此一想,心頭嚴從富的形象,立馬高了一大截。
齊曉曉淡淡的笑了笑,“媽,各人有各人的命,腳下的水泡,都是自己走出來的。”
大旺爸是無情,可大旺媽也不是善茬。
這兩口子,沒有一個是好的。
方芳笑著接話,“小小妹子,你說的對,這路走成什麼樣,都取決於自己。”
方翠蘭盯著齊曉曉,打量了好幾眼,然後羨慕道,“小小長的真好看,楊姐,你兒子為你娶了一個漂亮兒媳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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