憑什麼她被罵,姑姑卻在一旁看戲。
要被罵,她們一起被罵好了。
反正她不信,齊曉曉和楊妮兒會有證據,她們做過的事,在農場雖然人盡皆知,可農場離這兒太遠,那邊的事,絕對不會傳到京市。
而且,那種事,怎麼會有證據?
只要她們打死不承認,就沒人敢把她們怎麼樣。
楊媽媽氣的臉黑,開口想反駁,就聽到了兒媳婦的聲音,“媽,我回來了。”
齊曉曉推著腳踏車,從人群后走過來。
目光冰冷的掃過方家姑侄,語氣很是嫌惡,“你們怎麼又來了,不是告訴你們,離我家遠一點,我家的門,不歡迎你們。”
“小小妹妹,你……”
“別,別喊我妹妹,我噁心,請喚我齊曉曉同志,我可不是你妹妹。”齊曉曉揉了揉鼻子,那股臭味又來了。
方芳委屈的落淚,哽咽解釋,“齊曉曉同志,我是來道歉的,雖然我不知道怎麼得罪了你,才會被你罵,可我還是想來道歉,我家就我和姑姑相依為命,我們剛搬來時,嚴嬸子幫了我們很多,我很喜歡嚴嬸子,我也想與你交朋友,齊曉曉同志,是不是有誰跟你說了什麼,你誤會我和姑姑了?”
眼淚決了堤的水庫似的,嘩嘩落下。
無聲落淚。
很柔弱。
很小白花。
這副姿態,也很惹人憐愛。
在場的男人,有幾個想憐香惜玉,想控訴嚴家婆媳兩人的惡毒,可是,想歸想,他們有心無膽,誰也不敢開口得罪齊曉曉。
方芳眼淚流了一籮筐,也沒人替她說話。
她不可思議的看向人群中的幾個男人。
這些男人,怎麼這樣,以往只要她一哭,就會有男人站出來開口為她出面,幫她伸張正義,可這些男人都跟啞巴了一樣。
難道她不夠漂亮嗎?
還是她不夠惹人疼嗎?
或是她不夠可愛?
他們的心,怎麼就那麼硬?
方芳哭的更傷心了。
齊曉曉嗤笑,把腳踏車推到婆婆手裡,“媽,你把腳踏車推進去,我來讓她說實話。”
“小小,媽也想聽實話。”
楊媽媽接過腳踏車,推進院門,就快速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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