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住院這幾天,費凱傑和關山澤都會來看我,同病房的阿姨每每看我都笑得很詭異。
彷彿在說,「姑娘你放心,阿姨嘴嚴,不會說出去。」
並且老伴兒來的時候還會拿我做比較,「看看人家小喬,談戀愛一點兒不費勁,我家寶兒咋就鐵樹不開花呢,一天悶在家裡不知道幹什麼?」
這大概就是旱的旱死,澇的澇死吧。
阿姨出院後,病房也終於安靜了,我以為自己可以輕鬆度過這段時光的時候,煩人的事又找上門來。
辛支祁的狐朋狗友之一來了病房,跟我說辛支祁最近快把自己喝死了,希望我去看看。
聽到他的名字和「死」這個字聯絡起來,我心跳都停了幾下。
是真的害怕加擔心。
喬醇的身體反應也太真實了,她太愛那個狗男人了。
「你就看著他去死嗎?你們那麼多年的感情都是假的?阿辛再對不起你,你也曾經愛過他啊!」
我努力調整呼吸,「那個……你讓我緩緩。」
「喬醇你怎麼可以無動於衷!」
一股怒火從心底升起,我隨手抓過床頭的陶瓷水杯砸向牆壁。
一聲巨響後,我再也無法壓抑屬於「金闢靄」的那部分情緒。
「他要死就去死啊!我被強姦的時候他跟徐熙兒去旅遊,我流產的時候他在國外談生意,我被網暴的時候他讓公司去撤徐熙兒的黑熱搜,他天天盼著我走給他的寶貝心肝騰位置,好啊,我走,我一分錢沒拿他的走了,他現在是怎樣?拿我開玩笑呢?
我喬醇就算是個賤人,是個婊子,是個千古罪人!我以前有一丁點兒對不起他的嗎?
他要死怎麼不早點死,非要等離婚了再死,怎麼,怕我分他財產嗎?
辛支祁愛怎麼死怎麼死,我不在乎!不在乎!你丫聽明白沒有!」
狐朋狗友被我震懾住了,好半天他才對著病房外面說:「都錄下來了吧?」
病房門開啟,另一個男人拿著裝置走進來,「錄下來了。」
他看了一眼床上的我,眼底有不屑,也有可憐。
一群垃圾人。
「把這個給阿辛聽,希望他能走出來。」
說完,他們兩人對視著笑了笑。
多麼可貴的友情,簡直讓人痛哭流涕。
後進來的人說:「我早說了喬醇就是這種人,你非不信。」



![[詭秘之主]好巧啊你也是愚者信徒? 封面](https://imgs.10sto.com/images/EbK/BFfBK/BFfBKs.jpg)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