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山澤特意跟醫院說,謝絕一切訪客。
這小子挺精的,這樣一來不止辛支祁進不來,費凱傑也沒法來看我。
他倒是天天下班來我這兒打卡簽到,共進晚餐。
我倆的感情吧,有點突飛猛進的意思。
具體表現在,我現在和他接吻的時候,身體已經挺習慣了,沒那麼抗拒。
他試探性地問我:「過幾天我媽生日,她想見見你,可以嗎?」
我捏著他的耳朵輕笑,「腿還瘸著……」
「我用輪椅推你。」
「我以什麼身份去呢?」
他的耳朵紅了,不知道是自己變紅的還是被我捏紅的。
「你想用什麼身份,都可以。」
「都有什麼人會去?」
「都是家裡親戚。」
「我如果說不去,你會失望嗎?」
關山澤摟著我腰的手收緊了,「別轉移矛盾,我現在是問你想不想去。」
小朋友真是又可愛又機靈。
到他媽媽生日,他替我準備了禮物——一對成色很好的玻璃種耳墜,推著輪椅帶我去了酒店。
小說裡沒有提到過關家,但是看他們一家人的舉止談吐,應該是比較低調的豪門。
我不清楚這些親戚裡有沒有人認識喬醇,維持著善意微笑進入生日宴,關媽媽穿著墨綠色的旗袍站在中央,脖子上掛著一串珍珠項鍊,身材按現在的標準來說有點胖,但脖頸挺直,儀態既閒適又優雅,我很久沒見人把老派旗袍穿得這樣有韻味了。
她回頭看我,從眼神開始迸發笑意,讓人不由得心生好感。
「媽,這是喬醇,我的朋友。」
「阿姨好。」
關家親戚們的目光都聚焦在我身上,帶著打量,但並不讓人覺得難受。
人的情緒其實是可以被感知的,至少到目前為止,關家人給我印象還不錯。
「喬小姐,歡迎你來。」
我將關山澤準備的禮物拿給她,「阿姨生日快樂。」
關媽媽接過禮物說了謝謝,又讓服務生給我拿軟墊墊座位,囑咐關山澤「喬小姐腿不利索,你等會照應好她。」
關媽媽輕輕地拍了一下我的肩,俯下身說:「我們家人一向粗糙,有什麼怠慢的不要介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