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愣子一下,苦笑著說:「你知道那種流浪小狗吧,可憐巴巴的那種,有人給它一塊骨頭就跟著人走,哪怕以後那人打它罵它,再也不給它吃東西,可它就把人家當它主人,只要主人勾勾手,小流浪狗又顫顫巍巍地過去搖尾巴。
喬醇對辛支祁就是那樣的。我認為很病態。」
心理醫生說:「所以喬醇始終愛辛支祁,但金闢靄很厭惡這種情感,你同意嗎?」
這種說法怪怪的,但是大體沒毛病。
「我同意。」
「所以你現在想要怎麼做?」
「我想讓你出一個專業報告證明我是金闢靄,讓辛支祁徹底死心。」
醫生喝了一口水,他微擰的眉暴露了他的糾結。
「這不是一兩次心理諮詢就能給出報告的,需要專業的評估。」
「那你能夠給我評估嗎?」
「我需要研究一下,如果可以的話,我會讓秘書聯絡你。」
沒有一口答應,我反而覺得他挺靠譜的。
「好,等你電話。」
離開醫院的時候已經有點晚了,關山澤開車帶我去吃一家新開的茶餐廳,口味清淡,很適合被辛支祁喂得營養不良的我。
我用手機搜尋那個心理醫生的資料,想看看他專業性怎麼樣,結果看到他的博士導師名字時覺得很熟悉。
我搜索那個博士導師,發現他的學生不多,其中只有一個亞洲面孔,叫田霽月。
霽月大寶貝兒怎麼也在這個世界?
「怎麼了?你盯著手機幾分鐘了。」
我下意識地關機,不知道自己在恐懼什麼。
「沒什麼,我們去吃飯吧。」
25
關山澤跟單位請了假,說帶我出去散散心。
聽他警局同事說辛支祁做了心理鑑定,怕是要用這種方式逃避刑事責任。
我猜這才是關山澤想帶我走遠點的原因,他受不了辛支祁對我糾纏不休。
走之前我跟費凱傑見面,將最近的事跟他說了,告訴他我一時半會兒沒法繼續工作,小骷髏那邊的圖只能推了。
我覺得挺對不起他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