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自己變成另一個人,在精神上殺死喬醇,否定之前的人生,否定作為喬醇的一切,那種痛苦不亞於自殺,某種程度來說,我是『死』過一次的人。
終於我活下來了,有了新的事業和朋友,不管是身體還是精神都在恢復健康。走到這一步這麼難,我不會回頭的。」
辛支祁伸手想為我擦眼淚,被我避開了。
「太晚了,辛支祁。」
「你明明愛我……」
「事實證明,那是錯誤的,我在改。」
「那你讓我怎麼辦?」
「我希望你也能好起來,但這跟我沒有關係了。」
辛支祁猛地抓住我的手,我嚇得後退。
他也眼眶泛紅,我感覺他是想抱我的,卻剋制著往我手裡放了一張紙巾,把手鬆開了。
「對不起,我去一趟洗手間。」
我起身就跑,像身後有東西在追一樣。
霽月起身,我衝她搖頭示意不用跟來。
41
我衝進洗手間,嚎啕大哭。
不停地用自來水衝自己的臉,好儘快冷靜。
我全身都在發抖,如霽月所說,面對辛支祁把這些話說出來真的很難。
不「死」一回,我可能永遠做不到這一切。
不知道過了多久,我終於哭不出了,用紙擦乾了臉上身上的水,對著鏡子整理好頭髮,我才離開衛生間。
我還在想幸好工作日下午沒什麼人,不然就丟臉丟大了。
結果一開門就被人壓住肩膀抵在牆上,背部被一隻手臂擋著,但還是撞出一聲悶響。
我的面前,關山澤黑著臉,用一雙佈滿紅血絲的熊貓眼瞪著我。
「你怎麼在這兒?」
「我怎麼不能來,酒店是你家開的?」
我反應過來了,「是葉陽跟你說的?我和辛支祁……」
「不許你提他!」
「額……」
「無話可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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