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疼!”裴沐顏疼得捂著胳膊,緩緩彎了身子,看起來更單薄了。
南程程嚇得有些慌神,她明明沒用多大力氣,表姐為何這麼疼?“表姐?你…”她似乎想起了什麼,微微掀起表姐的衣袖,只見她胳膊上全是淤青,舊傷新傷…
一旁歪著頭看的香客也看到了,“那白面書生家暴?怎麼給打成這樣?”
南程程心疼的抱著表姐,輕輕安撫她的背,“表姐,別怕,從此以後,跟我回家。”
裴沐顏情緒失控,哭得泣不成聲。
……
戰家老祖宗問戰賦仁,“你認識那吳連生的父親?咱們家和他們家到底怎麼回事?”
戰賦仁道,“前朝末年,到處打仗,咱們全家南遷走到漢口時,遇到過一夥兒馬匪,您老可還記得?”
老祖宗一驚,似是想起噩夢一般,“記得,那會兒瑾蓉懷著珩奕,咱們全家趕著馬車走到漢口一處荒山野嶺,被一夥兒馬匪劫了。
我記得他們的頭目叫阿山,他一腳將瑾蓉踹下馬車,搶咱們錢財,瑾蓉差點沒流產。
還好咱們帶的人多,且個個兒有功夫,才逃過那一截,後來瑾蓉為了保胎,在榻上躺著一直到生產,遭了不少罪。”
第22章 青峰寺風波完
戰賦仁鷹眸微凜,“吳連生的父親,就是那個頭目。”
周圍看熱鬧的香客太多,戰賦仁深深看了看家人,沒有繼續說下去。
圍觀的眾人中,還是有一部分人懷疑,戰家位高權重,一誠方丈勢利眼,他們合起夥來欺負那老師,正嘀嘀咕咕議論呢!
南程程聽到了,餘光撇了一眼,淡淡揚唇。
……
吉時已到,開光法會即將開始。
方丈站在如來佛像前,帶一眾僧人開始誦經。
門外的一眾香客有序的站著,手中拿著開光之物,默默祈禱。
誦經儀式過後,一眾僧人手中捧著白燭在殿內繞著新出土的如來佛像緩緩走步,口中依舊念唱佛經。
而門口站著的眾人開始紛紛在香爐前磕頭上香。
在佛教徒眼中,這是消除業障,獲得福報的重要儀式。
戰賦仁和戰珩奕帶一行戰家人請了高香,香火徐徐燃起,他們虔誠三拜。
就在這時,晴朗無雲的天忽然有祥雲匯聚於寺廟上空。
淡淡瀰漫山間的金光讓所有香客忍不住抬頭望去,白雲氤氳著淡淡的金光緩緩移動,一道彩虹若隱若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