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鬼嘴硬。
“我最後說一次,我不是你要找的鬼,更不知道什麼玄門,不再見。”清風一甩衣袖要離開。
“喂!”南程程喊住他,“你有困難?需要幫忙嗎?大家都是自己人不用客氣,你別看我年輕,我-”
清風根本不搭理她,瞬間消失了。
南程程氣呼呼的,想追又停下了,自言自語,
“本姑娘不發脾氣不代表沒脾氣,呼!跑這麼大老遠來找你,你當我閒得?
還不再見?呵!若不是祖師爺讓我找你,你整日圍著我轉我都懶得搭理你。當自己是戰珩奕嗎?你跑我就追?呸!”
反正她找到他了,該說的也都說了,不迴歸玄門是他自己的事。
南程程準備打道回府,可方才還是晴朗的天,忽然間陰雲密佈,“要下雨了?得趕緊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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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此同時,戰珩奕正站在南家大門屋簷下。
方才眨眼工夫就不見南程程了,眼看天就要下雨了,她怎麼還不回來?他一邊看錶一邊在屋簷下來回踱步。
說快也快,不一會兒大雨嘩啦啦地下了起來,越來越大,伴隨著電閃雷鳴。
戰珩奕在王家只找到一把傘,就出門去找人了。
…
此刻,南程程正走在半山腰,雨越下越大,雨水混雜著山泥,山地十分溼滑,原本就陡峭的山更是舉步艱難。
南程程胳膊擋著雨,氣悶地回頭看看,“方才走得急,都忘記了今日不宜出門,壞清風,壞清風!
害我如此狼狽!”
“南程程!”……“南程程!”……
南程程忽然聽到熟悉的聲音在喊她,清冽冷傲霸氣的嗓音,是專屬於戰珩奕的。
她頓時不氣不惱了,渾身精神抖擻,“我在這兒,在後山的半山腰,我……在這兒啊!你聽到了嗎?戰珩奕!”
她激動的踮起腳尖喊他。
山那頭的戰珩奕耳朵敏銳,聽到了她的聲音,立刻加快了腳步,他的黑靴是防滑的戰地牛皮靴,即使在溼滑的山地依舊可以穩穩的前行。
翻過山頭,他終於看到了站在樹林間大雨中狼狽嬌小的她。
眼睛紅紅的,卷密的長睫毛被打溼,輕輕顫動,格外惹人憐愛。
“你別動!我過去接你!”他打著傘大步朝她走過去。
就在這時,天空忽然間電閃雷鳴,南程程就聽咔嚓一聲,不遠處的一棵樹忽然間被雷劈了,粗壯的樹木頓時四分五裂。
南程程下意識要躲開,可腳下一滑直接摔倒了,身體控制不住的順著溼泥往下滑,“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