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程程眼底閃過一抹狡黠,溫溫柔柔的看向售賣汽車的小哥哥,“小哥哥,借一步說話。”
南成龍十分不屑,對身旁的名媛說,“這幾位,是我們家的窮親戚,他們根本買不起車。”
站在南成龍身邊的女孩子叫胡茗舒,家裡是開酒樓的,京城和江城都有生意,她是經人介紹,前幾日剛和南成龍相親的。
上一次見面,胡茗舒對南成龍印象一般,沒感覺,她本不想再和這個人見面的,可家中長輩偏要她試著瞭解下南成龍。
祖母說,她二十二歲了,年紀大了,再不結婚會被人說三道四,她不想讓祖母擔心,就勉強來了。
然而,當她聽了南成龍這句話,頓時冷了臉,“既然是親戚,你為何要論貧富?南先生,如果我出身貧寒,你今天會邀請我來嗎?”
胡茗舒簡單的幾句話,就將南成龍懟得啞口無言。
南成龍臉色一陣青一陣紅的,尷尬的笑笑,“我,我沒有嘲笑他們經濟貧窮,我的意思是他們精神貧瘠,很刻薄,以後你就知道了。
茗舒,不管你出身如何,我都會喜歡你的,你要相信我。”
胡茗舒是個有教養的女孩子,不想和南成龍爭論,便抬眸看向別處,沒再說話。
然而不經意間,她的眼神和不遠處的南厲遠觸及到,四目相對的一瞬間,一股熟悉感襲上心頭。
南厲遠開了口,“我們是不是見過?”
“英國倫敦大橋,我的行李被搶了,是你幫我追上了那個小偷。”胡茗舒眼睛裡都洋溢著喜悅,“原來你也回國了?好巧。”
胡茗舒梳著時髦的齊耳短髮,漂亮的臉,眉宇間染著幾分英氣,是那種笑起來乾乾淨淨,給人很清爽舒服的女孩子。
“方才看你就覺得熟悉,嗯,我剛回國。”南厲遠禮貌得當。
“我記得當時你說你學醫是吧?這次回國有什麼打算嗎?”胡茗舒問。
“我將去仁愛醫院,做外科醫生。”
胡茗舒笑著點點頭。
一旁的南成龍瞪著眼睛看了看胡茗書又看了看南厲遠,心口窩著一團火,一把抓住胡茗舒的手,炫耀似的道,“哦,對了,忘給你們介紹了,這是我未婚妻,胡……”
他話還沒說完,胡茗舒一個反手,抓著他的胳膊一掰一推,將南成龍背著按趴在汽車上。
腦袋撞車,發出咣噹一聲。
“南成龍,你別侮辱我。”胡茗舒覺得被他說成是未婚妻,就是對她莫大的羞辱。
這時,售賣汽車的小哥哥趕緊走過來,“二位,別,別傷和氣。”
胡茗舒這才鬆了手。
南成龍窩火極了,只能衝售賣汽車的小哥吼,“我再多出兩百塊大洋,我今天必須要買下這輛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