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看來,戰家軍沒了主心骨,那些兵慫的一批,很好控制。
慕容呈沾沾自喜的以為,戰珩奕要掛了,群龍無首,戰家軍內部怕是要分裂內訌了,如今戰珩奕手下各督軍定然是隻顧著爭奪兵權哪裡顧得上守城?
慕容呈順利來到平溪村和江城交界處,並且搶奪了周圍所有漁民的漁船,漁民偷偷報告了警司廳,警司廳隊長帶人來的時候,慕容呈已然帶兵坐船去了平溪村,他們只能看到船漸行漸遠。
警司廳的李隊長勾起唇,自言自語道,“慕容呈這個蠢貨中計了。”
另一邊,
青幫的船有序漂在平溪河上,等他們遠遠的看到慕容呈的船隻漸漸靠近,便紛紛跳進河裡。
慕容呈他們乘坐的船劃到一半,就感覺水下有什麼動靜,還沒來得及看清楚,船就開始劇烈搖晃,船下好似有一股股強大的力量在拱船。
很快,慕容呈就看到他們乘坐的船一艘一艘被掀翻。
拿著洋槍炮彈的慕容呈的手下都不會游泳,他們跌入水中,使勁兒撲騰,手中的洋槍炮彈全都丟了。
而河裡的青幫兄弟奪了他們的洋槍,又將他們狠狠往下踹。
青幫兄弟常年在河裡海上飄,捕魚為生,他們的水性自然極好,而慕容呈的手下常年生活在冰天雪地裡,都是旱鴨子,水下根本不是青幫兄弟的對手。
慕容呈都不知道水底下發生了什麼,揉著眼睛使勁兒看,看到自己的人被襲,趕緊拿槍掃射,可根本打不中。
他憤怒的在船上唧唧歪歪,罵罵咧咧,氣炸了。
不過十幾分鍾,慕容呈損失了大半。
河裡恢復了平靜,慕容呈都不知道是誰襲擊了他的人。
莫昕昕暈船,吐得那叫一個慘。
等慕容呈抵達平溪村的時候,天都擦黑了。
下了船,他們的腳下都像踩了棉花似的,一步一個虛浮。
還沒走多遠,就聽見咔咔的槍械預備聲。
慕容呈定睛一看,這才發現自己竟被包圍了。
戰珩奕和戰沛霖就站在他不遠處。
戰珩奕面色光潤,神采奕奕,穿著一身軍裝,絲毫不似上午那般虛弱。
慕容呈頓時眼睛瞪得如銅鈴一般,“戰,戰珩奕你,你…”
莫昕昕拉了拉慕容呈的衣袖,“糟了,中計了。”
戰珩奕的手下幾乎遍佈整個平溪村,慕容呈手上剩下的這麼點兒人,不用打,氣勢上傻子都能看出來,他們輸了。
“戰珩奕,你堂堂戰家軍少帥,你居然裝病算計我,這他媽算什麼,你有種真刀真槍跟我在戰場打!”慕容呈喊著說,強撐著硬氣,心裡慫的一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