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她正經不過三秒鐘,燦爛的星空之下,她忽然挽住他的胳膊,腦袋靠在他的肩頭,悄咪咪的問,“喂,要不要從了我啊?我幫你做事,你以身相許,多公平。”
戰珩奕臉色一黑,“南程程,後面很多人看著,你正經點。”
“誰啊?”她鬆開他,轉身去看,轉得有點猛…
他們乘的這艘木船也沒有欄杆,她一個身體不平衡,就往河裡栽去。
戰珩奕想都沒想,直接撲向她。
就這樣,兩人一起落水了。
南程程不會水,前世是被淹死的,怕水怕得不行。
水沒過頭頂,她心一慌,整個人就被他緊緊擁在懷裡。
夜裡的河水本是漆黑的,可在河裡水中的他們,卻能清楚的看到彼此。
他摟著她正要往上游,南程程卻緊緊勾住他的脖頸,在水中吻了過去。
水中的怦然心動,她控制不住自己。
她看到他瞳孔放大。
她就微微張開唇~接吻。
第一次水下親他,內心的悸動早已大過恐懼。
在水裡可不能放過這個機會。
然而,唯美不過一秒鐘,她因為不會在水下呼吸,又張了嘴,嘴和鼻子裡忽然猛嗆了大量水。
腦子、鼻子一瞬間酸了,無法呼吸。
戰珩奕摟住她拼命往上游-
南程程在意識的最後一刻,只記得他有力的手臂緊緊抱著她。
然後,她就什麼都不知道了。
-
再次醒來時,她是躺在戰珩奕汽車的後座上。
頭有些疼,低頭一看,自己身上穿的是他的襯衫,蓋的是他的外套,下身穿著他的長褲,褲腿被挽起一截。
這一身是他的軍裝誒,有專屬於他的清冽陽光的味道。
勾了勾唇角,這才抬頭看了看前面,戰珩奕並不在車裡。
噹啷,噹啷…就聽到後車軲轆似乎在響。
她起身推開車門歪頭一看,戰珩奕竟蹲在那裡修車,嘴裡還叼著一根菸,衣袖蹭了些髒灰,歪著頭,微蹙著眉,一向冷毅的硬漢此刻竟染上些煙火氣,帥慘了。
聽到開門聲,他下意識捻滅了煙,她之前說過,她不喜歡煙味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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