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都不經常在這兒,每年都來呆一陣子,吉娜在這裡的時間比戰珩奕要長。
兩口子心眼兒都好,還都是軍醫呢!既是軍醫又是教官,本事可多了。”
…
南程程頓時僵住,一股子寒意蔓延至全身。
她緩緩站起身往外走,眾人都不解。
向墨趕緊給南程程披上了裘皮風氅。
南程程冷冷的說,“別跟著我。”
陳清環嚇壞了,“南小姐,你怎麼了?”
向墨示意眾人不要問,不要跟著。
南程程走到院子裡,她那雙眸子平日裡璀璨奪目可此刻彷彿失去了所有的光彩,望著天空,看著緩緩飄落的雪花~
好諷刺,她竟撩了一個有婦之夫這麼久。
多麼可恥。
他都結婚了,她居然還糾纏他,恬不知恥。
難怪他說她是女流氓,他說她不正經。
難怪他一直極力剋制隱忍。
他和那個女人應該是隱婚吧,戰家人都不知道。
她這場獨角戲,差點傷害了另一個女人。
她徹頭徹尾的錯了。
心裡空蕩蕩的,無數的冷風呼呼灌進來,心口發疼。
她仰著頭,眼淚還是從臉頰邊滾落。
戰珩奕,這一次,我們再無瓜葛。
對不起,她為自己的草率和無知道歉。
向墨靜靜走過來,捶了捶自己的肩膀,“師父,我一直都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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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此同時,特訓部隊營地。
戰珩奕他們剛趕回去,回到辦公室,一推開門。
窗戶旁,棕發碧眼的高大健壯俄國男人正在抽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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