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程程十分滿意,又問,“井川先生,您在這兒建藥廠,定然有合夥人吧?據我所知,以您的身份是不能在江城建廠的。”
江城乃戰家天下,雖然南城那邊在江城也安排了市長、警司廳、督查辦等,但說到底還是戰家說了算,沒有人敢違背戰家的意思。
戰家不允許任何一個洋人在江城辦廠,市長是絕不會批地給洋人的,所以井川在江城的任何產業定然是登記在別人的名下的。
尤其是辦藥廠,審批嚴格,辦廠者需要有從業資格證,查得極其嚴格。
這可不是一個人的力量就能夠做到的。
“是,我有四位合夥人。”井川竹一看向井駿卓,“其中一位,就是井駿卓先生,他是這個山莊的主人,這整塊地皮都是他的。
還有三位是知名的藥廠董事和藥商。”
“我需要見一見他們所有人,只有結合你們這些合夥人的生辰八字,我才能準確找到適合建廠的吉地。”南程程說起謊來有模有樣。
她入玄門的時候,可是發過誓的,絕對不能替壞人辦損事,不然她可是會折壽遭報應的。
井川竹一信了,趕緊派人去請合夥人。
等合夥人全部到齊,南程程記下了這些人的每一張臉。
這些人都是背叛者,民族的叛徒,他們得到權利製藥售藥,已經賺得盆滿缽滿,卻還為了貪財與東洋人合作製毒害人,該死。
南程程連懵帶騙,說著玄門中的術語,假裝給他們選擇了山莊西南方的一個吉位用於建廠。
辦完事,井川邀請南程程與眾人一起在狩獵場狩獵。
南程程想,看我怎麼吊打你們這群叛徒,於是就答應了。
狩獵場上,她穿著騎馬裝英姿颯爽,手持弓箭,馳騁在狩獵場的樹林間。
明明是和幾個男人一起出發,她一會兒打了一隻兔子,一會兒打了一隻野雞的,很快就騎馬往更深的樹林賓士而去。
狩獵場很大,轉眼工夫,幾個男人就看不到南程程的身影了。
南程程玩兒嗨了。
追逐著一隻鹿,可半路上,不知道哪裡跑出來一隻烏鴉,啄了她騎的馬的眼。
馬被啄了眼,頓時失控原地咆哮,身體躁動翻跳,一下子把南程程從馬背上甩出去。
南程程緊急丟了弓箭,整個人摔進了草叢裡。
撲~
她咬牙緊閉著眼,以為屁股會摔裂,然而她怎麼一點都沒疼,還暖融融的。
嗚嗚,玄門祖先不會是以為她在替壞人辦事所以懲罰她吧?她居然摔馬了。
誒?怎麼感覺身下有肉墊,很有彈性,她動了動身體,誒?好舒服。
“好玩兒麼!”一道冷冽的聲音從身後響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