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綁架了藥商的女人?
你糊塗啊!”
“不,小姨夫,藥商的老婆不是我們抓的,有人害我們,故意栽贓嫁禍。
有人想殺了我們兄弟三人,還想殺了想和我們合作的江城的幾個藥商和製藥廠董事。”井駿卓劇烈的咳嗽著。
井玲拉著丈夫的手,“銘勳,咱們一定要救救駿卓。他姆媽死的早,我姐姐將這孩子託付給了咱們,咱們可不能辜負她啊!”
齊銘勳思考片刻,拍了拍井駿卓的手,“放心,你不會有事。既然,你那兩個兄弟已經死了,所有的責任便順水推舟推給他們便是。
你那兩個兄弟在我眼裡,死有餘辜。他們一直想拉你下水,這不是親兄弟所為。
我會安排一個人冒充山莊負責人替你扛事,你要一口咬定,你對井川竹一在山莊藏毒的事不知情就好。
不過,此事鬧得太大,到時候南城那邊來人辦理此事,山莊充公,要不回來是肯定的。”
井駿卓點點頭,“嗯。”
“活著就好,活著就好。”井玲道,“沒了山莊,我們養著你。”
“謝謝小姨,小姨夫。”
齊銘勳道,“客氣什麼,我們都是一家人。這件事,咱們慢慢調查,一定能知道誰是幕後操縱者。
你現在最重要的是,把身體養好。”
井駿卓攥著拳,重重點點頭,“對了,小姨夫,你還要幫我一件事,幫我去救一個人。”
“誰?”
“南程程,一個女孩子。”
齊銘勳蹙眉,“她是你什麼人?”
井駿卓道,“很重要的人。”
……
-
翌日,井駿卓到了中午,吃了稀飯米粥,感覺身體有力氣了,便讓照顧他的傭人退下了。
他將門反鎖,忍著身上的痛,趁著齊家人不注意,他偷偷從後門離開了。
他叫了一輛黃包車,來到南江路的永興典當行。
走進去,他直接找到老闆,摘掉了自己頭上壓得很低的黑氈帽。
“德叔。”
那中年男人站了起來,看到井駿卓的那一刻,愣了下,隨後趕緊拉著他的手,“孩子,平安就好,還活著就好,快坐。”
中年男人請他坐在自己辦公室的沙發上,給他倒了一杯溫熱的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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