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先運來的一批毒藥,外面的藥瓶是阿斯匹林,我對一切都不知情,如果我知道一定不會同意他們這麼做。
我是個商人,利益至上,但毒我不碰。
因為我的大意,外公留給我的山莊沒了,我的命也差點沒了。
從前就聽說,江城是戰家地盤,戰家眼裡容不下沙子,這一次徹底領教了。”
南程程說,“軍政之事,我算不了,幫不到你了。”
“我知道,我也不想你牽扯其中。我來只是想讓你知道,我沒有死,子彈打在心口就偏了一毫米,我命大活下來了。
我還有一股勢力,能幫我洗清製毒嫌疑,我還有機會東山再起。
南程程,總有一天,我會讓自己有資格追你,保重。”他說完,拿起桌上的一支向日葵,“送我一枝,它像你,熱烈、陽光。”
他走了。
南程程趕緊收拾東西,鎖好了茶樓的門,正準備離開,一輛黑色的福特汽車就停在馬路對面。
是戰珩奕的私車。
她謹慎的四下打量了一瞬,才趕緊上了戰珩奕的車。
“井駿卓還活著,並且他幾乎敢肯定是戰家設的殺局。”她語氣急促,將井駿卓去找她的事全說了,除了井駿卓說的那句,東山再起有資格來追她。
然戰珩奕卻似乎早有預料,“他敢確定也沒有證據,他的山莊藏毒觸犯了律法,這種時候,他敢給井川竹一洗白,就是自掘墳墓。
放心,我有準備。”
戰珩奕攥著方向盤的手微微用力,沉默的開車,漆黑的冷眸閃過一抹冷厲。
井駿卓第一時間去找她!靠!自己的女人被人惦記了。
“誒?這不是去我家的路,你要帶我去哪兒?”南程程看了看窗外。
“很快就到了。”
他帶她來到郊外,一片山清水秀之地,一座山的山頭,山頭還有工人在趕工,建房子的泥沙堆滿了山頭。
“此地自古以來就是風水寶地,是戰家的地皮,在此建道觀應該剛好合適。”戰珩奕說完,看著不遠處的工人道,“晚上別趕工,回去休息吧,明日再幹。”
“誒,好嘞少帥,我們馬上就走。”幾個工人擦了擦臉上的汗,笑容樸實的擺擺手。
南程程微訝,“建道觀?為什麼?”
戰珩奕道,“道生萬物,以和為貴。
你所在的玄門隸屬道教,我們在一起,我建一道觀,便是與道家結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