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田木匠製作傢俱的富貴人家很多,訂單接到手軟,田木匠和兒子們一年四季都很忙,若不是她父親和田木匠過去有過交情,田木匠都沒時間給她趕工。
她今天是去看看定製的茶桌等做得如何了,順便敲定一下取貨的時間。
她去的時候買了不少水果和點心。
到了田家,田家大院兒很大,雖然天都已經黑了,田老師傅的兒子們侄子們正在急著趕工。
一個個滿頭大汗的忙活著。
見南程程來了,田老師傅的二兒子田深笑著和南程程打了個招呼,“南小姐,你定製的茶桌都做好了,明後天刷兩遍清漆,一個星期就能來取了。”
“謝謝田大哥,我買了水果,你們休息一會兒吃點水果吧!對了,田師傅呢?”
“南小姐,你太客氣了!”田深憨憨的擦了擦額頭的汗,“我娘病了,我爹這些天沒咋幹活兒,照顧俺娘呢!”
“在屋裡嗎?”田家有一排宅子,這個點兒屋子裡的燈都亮著呢!
“嗯,就在屋裡呢!”
“那我進去看看!”南程程就進去了,來到田老師傅的房間,敲了敲門。
田老師傅道,“進來。”
南程程和向墨他們走進去,屋子裡一股子腥臭味兒撲鼻而來。
田老師傅坐在榻邊兒上,比上次南程程見他蒼老了許多,撐出一抹笑意,“南小姐啊,你找我有事兒啊?咱出去說。
我老婆子病了,這屋子裡有味道,走!”
田老師傅說著站起來。
南程程道,“田師傅,我就是來看看您夫人,聽田大哥說她病了。”
田老師傅撓了撓頭,轉頭看向昏昏欲睡,臉色蒼白的妻子,“是,病了七八天了。
她上山採艾蒿,不知道被啥東西叮了,腳腕就腫老高,請了村子裡的大夫開了點解毒的藥,可這幾天也不見好,傷口潰瘍,人也跟著發燒。
昨天去城裡的西醫院也看過了,西藥也吃了,今天潰瘍更嚴重了,都發黑了。”
南程程道,“田師傅,我懂中醫,如果您信任我,能讓我看看您夫人的傷口嗎?”
南程程上一次北方之行開了地之瞳,是能療痼疾的。
田老師傅當即點頭,“可以,當然可以。”
南程程坐在田夫人身邊,掀開被子一看,她的腳腕腫得和大腿一樣粗,而且紅腫的皮膚上還長了黑斑,黑斑上還有些毛,看上去異常恐怖。
南程程蹙眉,“這是浮齲疥,被毒蛇啃食過的植物根莖刺到後感染所致。
剛感染的時候會覺得身體裡發寒,接著就開始發燒,四肢沉重,頭痛,心中驚悸,眼花嘔吐。”
田老師傅一驚,瞪大了眼睛,“對,你說的這些症狀,我老婆子全都有,這些天可把她折騰壞了。
找了好些箇中西醫,都說是被蚊蟲叮咬所致。
。好沒也天多麼這,的治咬叮蟲蚊當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