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她忽然將他撲倒在車頭上。
他怕她掉下去,摟著她的腰。
她身上的重量全部壓在他的胸膛上,輕輕的吻,他的唇,他的喉結…
她軟得太折磨人。
小手笨拙的解他戎裝的衣釦。
他騰出一隻手按住她軟軟的小手,“我的妖精,你在折磨我。”
她壞壞的笑,“對,所以別忍了。”
戰珩奕摟住她,驀地站直了身體,又轉身讓她腿著地,身體靠在車頭。
低頭就是一記深吻,漆黑深邃的眸盯著她,低聲哄勸,“這回可以了吧!我去洗澡,你去帳篷裡休息。
明天一早我們都有事,別折騰,乖。”
營地都是冷水洗澡,剛好適合現在的戰珩奕。
他衝了二十分鐘冷水澡,才讓自己平靜下來。
南程程獨自在軍帳裡等著他,一臉得意洋洋地壞笑。
從二十一世紀重生來的她覺得民國時期的戰珩奕真是個不錯的男人。
他的意志力不是一般的強。
等戰珩奕一邊擦拭頭髮一邊走進來的時候,她還沒睡。
地上的草蓆鋪著厚厚的墊子,有他身上清冽的氣息。
“還沒睡?我先去-”戰珩奕剛開口。
南程程就道,“別走,我冷,我最怕冷了。過來,抱抱睡,我又不會吃了你。”
他攥了攥拳,躺在她身邊。
她的小手不老實的一會兒摟著胸膛,一會兒摟著脖頸。
他的冷水澡算是白洗了,額頭青筋浮動。
南程程假意同情,“我不忍心看你這樣難受,我有辦法。”
“南…”他的話被她吞了。
…
軍帳外,清冷的月光灑了滿地。
營地裡的兩隻狼狗在軍帳外轉悠,它們看到軍帳一個女人的影子動來動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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