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我嘴很嚴。”蘇知節擺好了碗筷,等南程程的時候,他拿出一份報紙來給戰珩奕,“等會兒你去佈防司審那些鴉片販子,我和你一起去。”
戰珩奕應了一聲,見南程程還沒下來,他起身回到臥室裡,南程程正站在洗臉池旁,臉色不太好,捂著心口。
“哪兒不舒服?”
“我有種預感,我被人算計了。”算命者不算自己,但身為玄門中人她第六感極準,她盯著手上被莫冰冰的戒指不小心劃傷的傷口,雖然已經好了,可還能看到痕跡。
戰珩奕的手指撫了撫南程程的手,兩人對視一眼,彼此就明白了彼此的心思。
“等大哥他們回來,我們去找莫冰冰問清楚,這兩天我的人會隨時保護你。”戰珩奕說。
“不用找她,她已經走錯了路,多說無益。
我相信我一身功德,一定會大難不死,必有後福。
走,吃飯,我餓了!”南程程挽著戰珩奕的胳膊下了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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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了飯,戰珩奕和蘇知節送南程程去了她的茶樓,兩人就回佈防司審犯人了。
一番嚴刑過後,那些鴉片販子供出了供貨商是南洋北緬地區的一個部落首領叫-勐。
但對於國內的訂貨商,被抓的人就說不知道,打死不知道。
蘇知節說,“嚴刑拷打都不說,看來他們的親人是被人控制威脅了。甭審了,審不出來。”
戰珩奕眸光冷肅,深吸了口氣道,“放出訊息去,明天一早我要在舊港附近銷燬那些鴉片和罌粟。
我相信,這訊息一齣,向南洋訂購鴉片的人肯定坐不住了,畢竟這上千斤的鴉片和罌粟,需要花費一筆鉅款。
如果井駿卓是訂貨商,被我繳了這麼多貨,他肯定連夜趕回來。
他一旦有行動,我就立刻將他逮捕。”
“好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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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剛黑的時候,裝修工人剛離開,十幾個工人抬著大箱子走進了南程程的茶樓。
茶樓不遠處,戰珩奕派的人正暗中盯著茶樓。
最近茶樓經常有人送貨的,進進出出搬著箱子的不少。
郝笑正在一樓忙,看有人搬著箱子進來,便問,“南小姐訂的什麼?”
“南小姐呢,讓她來親自驗貨。”穿粗麻布衣的壯漢道。
南程程拿著花瓶從樓上走下來。
下一秒,十幾個工人紛紛掏出槍來對準南程程。
“喂,你們想幹嘛!”郝笑公鴨嗓喊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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