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淡薄的一句話,似在警告,不讓他的女人過來他身邊,他將要踏平這片土地。
珀聳聳肩,看向南程程做了個請便的手勢,表情友好道,“少帥,我從來都沒有對你們趕盡殺絕。
也沒有苛待南小姐,從前我聽命於勐,因為他是我的首領,我奉命行事不得反抗。
而現在,我是這裡的首領,我宣佈,我西緬不會與你江城戰家為敵。”
南程程一步步走到戰珩奕身邊。
戰珩奕一隻手握著槍,另一隻受傷的手想要握住她的手,可是他胳膊都抬不起來。
南程程一把握住了他僵在半空的手,深深看了他一眼。
戰珩奕又看向珀,“從此以後,不許再給江城的任何毒販提供貨源。”
“好。”珀一口答應下來。
戰珩奕的實力不容小覷,看他身後的那些精兵就知道,他的勢力遍佈全世界,與這樣的人為敵,他瘋了麼?
戰珩奕的視線緩緩轉向一旁弓著腰想逃的江德慶,他拿起槍衝著江德慶的身體,砰砰砰-
連開三槍。
一槍在頭,兩槍在心臟。
江德慶死了。
戰珩奕不允許綁架他女人的狗太監繼續活在這世界上。
戰珩奕的大部隊在撤離前,他眼神極其涼薄狠戾,暗聲警告道,“再敢抓我的女人,我就滅你全族。”
他知道抓南程程來是勐和江德慶聯合起來做的,珀當時只是個手下,但為了以防萬一,他臨走前,還是狠聲警告了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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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小時後,湄公河上。
一艘豪華輪渡行駛在河面上。
船艙裡的一個奢華房間裡,軍醫給戰珩奕重新處理好傷口,包紮好,就離開了。
房間裡只剩下南程程和戰珩奕兩人。
他的手上還扎著點滴(民國時期有點滴),高大的他躺在一張窄窄的床上,不知道是不是疼得昏過去了,亦或是太累而睡著了,他沉沉的閉著雙眼。
南程程見他衣衫上都是血跡和髒汙,她瞭解他,他愛乾淨,於是轉身去打了一盆溫熱的水進來,還拿了一條幹淨的毛巾。
她小心翼翼的給他解襯衫的扣子,戰珩奕睜開了眼。
“不好意思,吵醒你了!”南程程停下動作。
“沒事。”他眼神很溫柔,“繼續。”
南程程第一次照顧男人,有些手忙腳亂的,最後直接拿剪刀將他的襯衫不方便脫的地方乾脆剪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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