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兄弟利用我們出國的這幾日,接收不到任何國內訊息的時機,把我們都給耍了。
我現在懷疑昨天他給的那些現大洋會不會是假鈔?”
勐驚怒,立刻派人將錢全部拿出來。
井駿卓和德叔幫忙查看了一番,發現三分之二的錢是假的。
井駿卓拿了兩張假錢抖了抖,“上個月,戰珩奕在江城端了一個造假錢的窩點,看來,那些假錢他都給勐首領你送來了。”
勐怒極,一掌拍在桌上,木桌都裂了,“靠,戰珩奕!居然敢耍我!珀,立刻帶人,把戰珩奕一夥兒給我活捉回來!”
就在這時,穿粉布紗籠的西緬女傭渾身是血的從金塔跑到營地來,跪撲在勐面前,“首領,不好了,夫人,夫人們瘋了。
她們,她們吃人,我們很多女傭都被咬傷了,首領您快去看看吧!”
“什麼?”勐驚怒,卻還是看向珀,“你快去啊!”
“是!”珀將軍立刻帶武裝兵開車衝出了營地。
勐急匆匆離開去看看妻子們到底怎麼回事。
井駿卓和德叔對視一眼,跟著去了。
-
另一邊,密林。
戰珩奕的幾輛車在清晨寂靜的密林中疾馳。
太陽緩緩升起,密林中一片潮溼悶熱,南程程聽著戰珩奕將他所有的計劃都告訴了她。
她才知道這幾天,他都經歷了什麼。
一個億的現大洋固然是不能交給毒梟,那將會給人們帶來災難,他也不可能和勐合作,製毒害人這事兒一旦摻和進去,便再難脫手。
所以,他和大哥才想出了這個計劃來救她。
只要她平安回家,日後戰珩奕和勐那就是真槍實彈的廝殺交戰了,只要南程程不在勐手裡,戰珩奕什麼都不怕,南程程是他的軟肋。
就在這時,窗外傳來一聲聲哨聲。
戰珩奕眸光一亮,“是我們的援助到了。”
他們的車正前方,蜿蜒崎嶇的窄路上停著幾輛外國牌照的小奧斯汀,汽車挺破的。
吉娜從其中一輛車中探出頭來,衝戰珩奕他們的車揮了揮手。
南程程也看到了,那個混血女人是戰珩奕留洋時候的同學,是她之前在北方的時候見過的那個,她還誤會了戰珩奕是那個女人的丈夫。
就在這時,砰的一聲槍響劃破了密林的寂靜。
戰珩奕第一時間摟住南程程,壓著她在車裡伏倒。
他們的車沒事,是他們後面的那輛車的後車窗被子彈擊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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