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能宣洩濃烈的情意,繾綣。
…
忽然,他起身抬頭,抬起她的下頜,認真的問她,“程程,你嫁給我,我就相信你永遠都不會離開我,離開廢掉一隻手臂的我。
你答應嫁給我,我…”
他的唇湊到她耳邊,明示、抑或是暗示,“什麼都可以給。”
他說著,不知道從哪裡掏出來一枚鑽戒,一克拉的奧地利鑽石,耀眼奪目。
如今亂世,他愛她藏不了,也藏不住,那他就大大方方把她娶進門,讓所有人知道南程程的靠山是他戰珩奕,是整個戰家,沒有人可以動她。
南程程呼吸劇烈,一臉錯愕的看著戒指,腦子有一瞬間的短路,臉上有隱隱難耐的情緒浮動,她沒接過戒指,轉而看向他,“我,我真的不會離開你,可是結婚?其實,其實相愛的人不需要婚姻來約束,我從不說謊,口頭承諾作數。”
“哦!”他的眉眼頓時冷了下來,斂住所有的衝動,將戒指放在她枕邊,“沒關係,你就把它當成是平常禮物就好!”
說完,他揉了揉她的發,抓起睡袍披在身上,去浴室洗冷水澡了。
嘩啦啦的水聲傳來,南程程裹著被子坐起身來,緩緩拿起戒指,求,求婚嗎?她真真一點準備都沒有。
她剛才就只做好了準備與他春風一度來著~
他洗了澡出來,零星的水珠順著他的肌肉下滑,沿著人魚線往下-
“我去客房,你好好睡一覺。”
她將被子擋在身前,起身抓住他的手腕,白皙的小臉兒有淡淡的紅,“你,你生氣了?可不可以再等幾年,等我成熟一點。
我覺得結婚這種事,不能一時衝動。
你看,我們甜甜的談戀愛多好?”
她雙手摟住他的腰,被子順勢落了下去,“珩奕,別走。”
南程程心中吶喊,能不能繼續?不要給我停啊,不要這麼狗!!!
戰珩奕漆黑的眸瞥了她一眼,“哦,你的意思是你的心智還未成熟?那身體肯定也是一樣。
我去客房睡,免得我傷害到你。”
他握著她的肩膀,將她拉開,在她唇上深深一吻,將她撩得乾柴烈火般-
然後,他就這樣去客房了。
南程程栽倒在被子裡,氣得直打滾。
混蛋,混蛋,混蛋!
屋子裡一室安靜,就像她的心一樣,空落落的。
她看著熠熠閃耀的鑽戒,眼中隱隱有些難過,她是很喜歡戰珩奕的,尤其是他們一起經歷了這麼多以後,從南洋回來。
她是想永遠和他在一起,哪怕他左臂廢掉了她根本不在乎,可她真的不想結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