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見戰珩奕來了,徐副官趕緊上前,“少帥,戰夫人讓你今晚帶南小姐回家裡吃飯,說,老太太從二小姐家回來了,想見南小姐。”
戰珩奕轉頭看南程程,“想去嗎?”
“可以,我也想見奶奶。”她說話的時候,唇角上揚,笑得甜甜的。
戰珩奕看著她,很想伸手捏捏她的臉,自從兩人的關係更進一步後,他總是剋制不住自己,下意識想和她有親密的動作,捏捏臉,揉揉發。
周圍的戰家軍看著一向冷漠的少帥眼底閃動的那一抹寵溺,都紛紛驚呆了。
戰珩奕也意識到了眾人紛紛投來的詫異目光,他攥了攥拳,走進病房。
徐副官從旁回報道,“昨晚,我們在牢裡審了一晚上老頭兒的同夥兒,一開始他們還嘴硬,什麼都不肯說,非逼我們上傢伙!
後來,都審出來了,他們當中有三個曾經都是正兒八經的西醫,但學術不精多年來都是手術室的副手。
後來老頭兒找到他們,給了高額的佣金,讓他們跟著老頭兒幹!
他們負責跟著老頭兒一起,假扮屍??,割活人的五臟六腑,老頭兒則負責將哪些器官保鮮賣給別人,至於賣給誰,老頭兒從來不告訴他們。
老頭兒有自己的渠道。
“嗯!”
來到病房,戰珩奕眼底的柔情全無,一臉殺伐狠戾。
他隨意站在那,一身戎裝下的鐵骨散發著強勢的壓迫感。
老頭兒剛醒來,正鬧呢!扯斷了點滴,摔杯子砸護士,破口大罵,“艸,誰斷了老子的腿,我的腿呢!誰斷了老祖的腿,我殺了誰,滾,都給我滾!”
戰家軍將老頭兒安在病床上,那頭兒仍舊在破口大罵,情緒失控。
一直到,他看見戰珩奕走到他病床旁,他才安靜了下來。
戰家軍少帥,心夠硬,手段狠辣,十幾歲到如今,在戰場上血雨腥風闖出了一片天,黑白兩道,沒人不怕他。
戰珩奕靜靜盯著他幾秒鐘,老頭兒頓時慫了。
他聲音極冷的開了口,“你割人五臟六腑時,他們也是這樣罵你的?
冷靜一點,斷你腿的人是我,有脾氣衝我來!”
老頭兒哽了哽,憋回去所有情緒。
“說,你割的人體器官,是賣給了誰!”戰珩奕聲音極冷。
老頭兒低下頭,“有,有人收,我就賣唄,在黑市有很多人收,沒有固定的買家,他們拿去幹什麼我也不知道!”
戰珩奕聽完這話,眸光浸寒,一把抓起一旁的靠枕當即按在老頭兒的斷腿處-
“啊!”老頭兒痛得身體彈跳起來,卻又被戰珩奕的手下按在病床上。
他頓時痛得揮汗如雨。
戰珩奕神色冷漠,就像是地獄的神祇,能讓人痛不欲生,亦能讓人徹底解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