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張的時候,兩人則面對面,她眉眼彎彎望著他,眼底盛著幸福的喜悅,他擁住她的腰。
兩人就這樣深情對望著……
就在她以為三張足夠了,對裴東說,“裴東,你來,我給你們兄弟照一張!”的時候。
戰珩奕說,“你再換一套衣裳,還沒拍完。”
南程程就又回屋子裡換了一套鵝黃色繡著七彩祥雲的旗袍,披上白狐毛的披肩。
她走出來時,戰珩奕的手裡多了一束象徵愛情的玫瑰。
南程程走到他身邊,他將花遞給她,又牽起她的左手,他的手裡不知何時多了一枚戒指,是中式宮廷風的黃金戒指,黃金戒指上鑲嵌著名貴的玉石,精美絕倫,他嗓音沉沉的說,“程程,這輩子,你都必須留在我身邊,你發誓。”
南程程嗓子間滑動了下,眼眶泛紅,她噗嗤一下笑了出來。
“南程程,正經點。”戰珩奕眼神黑沉沉的盯著她,很鄭重的在等一個承諾。
說他是逼婚也好,他就逼了,她都已經是他的人,他不能白白擁有她,必須有儀式感,必須有承諾,他不能耍流氓。
南程程重重的點點頭,“我發誓。”
他將戒指戴在她手上,“往後每一年的今天,我都會送你一枚戒指,一直到我生命終結的那一刻。”
戴戒指的時候,他忽然覺得應該單膝跪下來。
就在這時,南程程一把拉住他,“就這樣戴。”她湊到他耳邊,“反正常常雙膝跪,現在就不需要啦!若要跪,等晚上!”
她溫聲軟語,曖昧的說了這麼一句,戰珩奕頓時想到了什麼????這丫頭!!!
他耳根紅了,將戒指牢牢套在她手上。
這丫頭,在他面前總是這樣,他現在竟習慣了。
裴東唇角上揚,趕緊拍下這一幕,看著好兄弟幸福的模樣,他也覺得幸福,腦海裡竟然閃過一抹身影。
南程程手捧鮮花,勾住他的脖子,吻了上去。
這一組結婚照拍得極好,董瑾蓉站在屋子裡看著兩個孩子,她高興的紅了眼眶,真好。
拍完照片,戰珩奕對南程程說,他下午還要去辦事,晚上六點多鐘會回來,帶她去吃老北京涮羊肉,再逛逛夜晚的京城衚衕。
南程程知道他要去和那做販賣器官的暴徒見面,拉著他的手,說了一聲,“注意安全,平安回來。”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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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時候,戰珩奕和裴東就開車和青幫的十幾個兄弟匯合。
他們要假扮成趕屍隊的人,去見那幕後黑手。
原本老頭兒招認的交易時間地點是昨天中午在元禾大飯店。
可他們去了後,有人來通知他們對方有事推遲一天交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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