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前,南程程的師父帶她來阿藏部的時候給她見過民國時期阿藏部’奴人‘的歷史。
這些’奴人‘的祖先才是阿藏部的原住民,那時候沒有壓迫,沒有’奴人‘一說,他們幸福和平的生活在這片土地上,後來一群外來人闖入,用各種武器鎮壓他們,迫害他們的,讓他們成了’奴人‘。
那些外來的侵略者不會手語,只有原住民才會,所以南程程用他們的手語來讓他們卸下放心,相信她。
當然,她並沒有說榮貝勒爺是要拯救他們的人…
她說的是……
…
榮千鳴骨子裡還是很嫌棄那些‘奴人’覺得他們骯髒如垃圾,根本不想靠近,他遠遠的看著南程程給這些人看病。
此刻的她在陽光下,被‘奴人’包圍著,她看那些‘奴人’的眼神充滿善意和同情。
他看得失了神。
…
南程程此刻正給一個十二歲的女孩兒檢查腿上的傷口。
那是被煤割傷的血口子,已經感染化膿了。
女孩兒一點兒都沒有哭。
南程程低頭看著那傷口,背對著榮貝勒爺那群人,她的眼淚噼裡啪啦的滾落下來。
那女孩兒輕輕拍了下南程程的肩膀,用手語告訴她,“我沒事。”
南程程給女孩兒把脈,然後開藥。
低頭寫藥方的瞬間,她手裡的紙被她的眼淚浸溼了。
…
四個多小時後,南程程這礦山的幾百個’奴人‘全部看了病,她將藥方交給榮貝勒爺的手下,讓那手下去抓藥。
那些’奴人‘紛紛用尊敬的眼神看著南程程。
南程程背對著榮貝勒爺,用手語對那些人道,“會有一個叫’戰珩奕‘的人來拯救你們,這片土地本就屬於你們的祖先,未來,它也屬於你們。
那些侵略者會被趕出去,你們現在需要做的,是養好身體,將來拯救你們的人也許會需要你們的幫忙。
各位保重,晚點會有藥送來給你們。
你們可以告訴你們其他的族人,我可以幫他們。”
那些‘奴人’右手放在左肩處,給南程程深深的鞠躬。
榮貝勒爺還以為那些‘奴人’再給他鞠躬,他還恬不知恥的點點頭,接受了人家的感激。
而後,南程程上了榮貝勒爺的車,和他一起離開了。
回去的路上,南程程對貝勒爺說,“你現在,就是他們的救世主,等你殺了阿藏部的那些貴族,這些治好了傷的‘奴人’就是為你效力的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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