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疏狠狠瞪了她一眼:“要嫁你嫁!”
“這是我不想嫁嗎?這不是人家看不上我嗎?”方素素看戲不怕臺高,“戰大爺,您說呢?”
“不般配,不般配。”戰大爺搖搖頭,“穆明章太老了。”
“我爹才不老呢!”思思不愛聽了,和戰大爺鬧做一團。
“好了,很晚了,趕緊睡覺。”容疏心落到實處,這才覺得困,“都趕緊睡覺,有什麼事情明天再說。”
她催促月兒帶著思思進去梳洗,自己把衛宴送出去。
方素素又有話說:“嘖嘖,怪不得侯夫人都看不上呢!”
容疏回頭罵人:“你閉嘴!”
“閉嘴,閉嘴!”
這次說話的,卻是戰大爺的“啞巴”八哥。
戰大爺樂得直拍大腿,“再說一句,再說一句。”
“閉嘴,閉嘴!”
容疏:“……”
不好意思,教壞鳥了。
她把衛宴送出去,低聲道:“非得告訴侯府那些人,思思在我這裡嗎?”
不說人找到了,肯定不現實。
但是如果侯府的人知道思思在這裡,各懷鬼胎,恐怕就要找上門來。
容疏知道,她自己不自輕自賤,也改變不了他們身份低微的事實。
侯府隨便出來個人,都能對他們頤指氣使。
“不會。”衛宴見不得她這麼小心翼翼的樣子。
他印象中,容疏就該是神采飛揚,“老孃天下第一”的模樣。
“錦衣衛辦差,侯府那些人,不敢插手。”
“那我就放心了。”容疏道。
她總覺得侯府不對勁,現在只能期待穆明章不是個自以為是的蠢貨,能徹查清算府裡的牛鬼蛇神。
正月裡,門樓上依然掛著紅燈籠。
光打在容疏白淨的臉上,照亮了她也眼底的擔憂。
衛宴忽然一陣煩悶。
“你對侯府的事情那般關心,總不能是真的想要去給武順侯做續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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