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宴答應我了。”
“啊?”這次吃驚的是方素素了,“他答應了?”
“嗯。”容疏點頭。
“嘖嘖,有些人是色令智昏了。”方素素道,“為了討你歡心,什麼規矩都不顧了。”
容疏嗔道:“少來。他本來也不是循規蹈矩之人……”
“人家是不是循規蹈矩之人,和願意為你破規矩,那是兩碼事。”方素素道,“你就承認,衛宴對你好,不行啊!身在福中不知福。”
容疏沒說話,抱著阿斗有些發呆,半晌後道:“幫我一起想想,得給阿瑯準備些什麼東西帶走。”
方素素白了她一眼,沒再說什麼。
看見思思在玩水,方素素站起身來道:“小祖宗,你好歹把袖子擼上去啊!這一會兒工夫都換了兩身衣裳了。”
思思笑嘻嘻地潑著水,玩得不亦樂乎。
武順侯自班師回朝之後,一直非常忙,所以大部分時候,思思還是跟著方素素。
小東西回府住不上兩天就嚷嚷著無聊。
她那個爹,像個吉祥物似的,光擺在那裡,一點兒用沒有。
容疏的醫館很快就低調地開了起來。
程三夫人讓程玉送來了牌匾,“華佗在世”,和之前戰大爺送的,都掛在屋裡。
周圍這些鋪子的人,對容疏的醫術多少有些瞭解,有個頭疼腦熱都過來找她看。
看病的人談不上多,但是每天也能有幾個。
因為她是個女大夫,所以不少女子都來找她看病。
當然,也有人有眼不識泰山,光棍閒漢等聽說是個俊俏的女大夫,就想上門佔點便宜。
可是他們往往還沒進門,就被人打得屁滾尿流。
雖然不知道外面的護衛到底是什麼身份,但是很快眾人都知道,容疏不是惹得起的,便也不敢再來鬧事。
這日,容疏沒有患者,帶著思思在屋裡翻繩,忽然見到一輛四匹馬拉著的金頂朱輪車在門前停下。
雖然容疏不是很懂,但是這輛馬車的規格,有點高。
她不由站起身來看出去。
“王爺,王妃娘娘,容醫館到了。”
從後面走上來一個婆子模樣的人,恭恭敬敬地對著馬車裡的人道。
王爺,王妃?
容疏心生疑問,她不認識什麼王爺王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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