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宴自己父親是被冤枉的,所以他不會做出構陷之事來。
他三觀很正的。
只是作為皇上的刀,皇上指哪裡打哪裡罷了。
“對我來說,”衛宴笑道,“讓人心懷敬畏和恐懼,才是謀生之道。不過你不用擔心,現在我已經在想如何全身而退了。只要把父親當年的事情查清楚,我就抽身出來。”
容疏嘴上說著“一定會的”,心裡想起這些,卻覺得不容易。
既然是刀,是工具,大抵擺脫不了被拋棄的命運。
衛宴如何全身而退?
她不知道,自己忽閃的眼神,已經出賣了她的想法。
衛宴道:“我想要洗白,大概唯一的辦法,就是建功立業了。”
“建功立業?”
“嗯。”衛宴點頭,“走父親走過的路,也算繼承他的遺志。”
容疏頓時明白過來。
現在的矛盾,是內部矛盾,是窩裡鬥。
衛宴如果能在對外戰爭上嶄露頭角,那內部矛盾就不算什麼了。
真是一條不錯的路徑。
“挺好的。”容疏道,“你身手很好,腦子也足夠聰明,沉穩嚴謹,這條路也適合你的。就是現在,你是不是就得開始給自己鋪路了?”
她竟然能完全理解自己的思路,衛宴有種如獲至寶的感覺。
女人對他來說千篇一律,無非有點高矮胖瘦的差別。
但是容疏對他來說,卻時時都有驚喜。
她讓他感覺到了共鳴,有什麼事情都想對她說一說。
她是他精神陪伴。
“已經開始鋪路了。”衛宴道,“只是不知道父親的事情,什麼時候才能水落實出。而且我離開了,母親這邊,就得拜託你了。”
“你都熬了這麼多年,不差這一年半載。李嬸子我會幫你照顧的。”
放心,儘管去,建功立業去。
衛宴眉眼俱是笑意:“謝謝阿疏。”
想要掙下鳳冠霞帔,讓你享受榮光。
“你要是去西北,還能幫我照看容瑯呢!”容疏道。
“那是自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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