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要好好想想再決定。
深夜,錦衣衛衙門。
“大人,您喝茶。”昭蘇小心翼翼地把一盞衛宴要求的濃茶放到他手邊,“少喝點。”
衛宴平時都用濃茶提神。
顯然,這很可能又是一個不眠之夜。
衛宴從堆得厚厚的公文中抬頭,伸手揉了揉太陽穴,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他還在調查秦王的事情。
皇上不滿意,底下的人就要跑斷腿。
可是至今沒有什麼進展。
然而秦王這件事情,只是等待他處理的無數件事情中的一件而已。
衛宴放下茶杯,又捏了捏眉心,和昭蘇道:“我怎麼覺得最近精力不濟,總是提不起精神來。”
昭蘇嘟囔道:“就是鐵打的人,也不能像您這樣,一天巴不得幹十二個時辰。”
那是精力不濟嗎?
那是睡眠不足。
“大人,屬下真怕您這樣熬不住。”昭蘇道,“您,您現在,為什麼這麼拼啊!”
從前或許可以說為了報仇。
但是現在呢?
報哪門子的仇。
“……屬下和您說句掏心窩子的話,您最近,真的不太聰明了……”
人缺覺,就像缺心眼。
“怎麼了?”衛宴並不介意他這麼說,平靜地開口問道。
“您已經知道,其實過去的事情,蓋棺定論了。那……就讓它過去了吧。您現在最重要的,不該是……容姑娘嗎?”
那麼好的姑娘,錯過這個村兒,就沒這個店了。
別忘了,現在衛宴和容疏,男未娶,女未嫁……
衛宴可能就算了,但是人家容疏,是很搶手的啊!
上有程家那樣的,中間有進京趕考的舉人沈獨,下面還有很多市井之人,都盯著容疏呢!
誰不想娶那樣一個能幹的媳婦?
模樣、脾氣都沒的說,醫術廚藝,又哪個能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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