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逼近她:“我看這兩年可能對你太好了,你以為我是大好人?向暖,你現在應該想到,我能讓你安安穩穩的走到現在,該有多容忍了。”
向暖將解約書拍在他身上,隔開他們的距離:“解約書你看一下,沒什麼事我先走了。”
沈宴時根本沒接,直接攥住她的胳膊將她攥回來。
資料夾砸在地上,散落了一地的紙。
“你急什麼?難不成還想追上去求秦安別走?他要真對你上心,七年前就不會走,表演的多深情似的,輕易的就能扔下你,也虧得你把這種貨色當個寶。”
向暖眼睛通紅:“是,我就這麼不值錢!我一文不值,我就是個隨時能被人放棄的廉價玩意兒!”
沈宴時怔了怔。
“我什麼時候說過我高貴了?我不是一直都在盡心盡力的扮演一個不值錢的玩意兒?這樣都還不夠嗎?
要把我珍視的人也踩進泥裡,把我珍視的過往也賤賣,讓我完完全全的承認我就是個不值錢的東西,這樣你才滿意是嗎?”
向暖笑出聲來,眼淚卻順著臉頰滾下來:“多謝沈總,我終於看清了我自己,你放心,我以後再不會自視清高,沈總這樣高貴的人也千萬別再和我這種低賤之人有任何交集了,免得自損身價。”
她狠狠甩開他的手,踩著那一地的合約,大步走了出去。
沈宴時僵在原地,神色怔忪。
他低頭,看到手背上一滴溼潤的淚珠暈開,燙的刺痛。
-
向暖將自己關在酒店裡,關了手機,一整天沒有接任何電話,回任何的資訊。
等到第二天一早,她才終於開了機。
“暖姐你去哪兒了?一直打電話都沒打通,急死我了!”艾米的電話首先打進來。
向暖有些頹然的坐在床上,聲音微啞:“不好意思,我昨天出了一點事。”
艾米聽出她情緒不對,小心翼翼的問:“暖姐,你沒事吧?”
“沒什麼,你幫我和導演請假了嗎?”
“我已經和導演說過了,但導演說拍攝程序挺趕的,今天你必須得去了……”
“嗯,我馬上就過去。”
“那我來接你,你在哪兒?”
“天鵝湖酒店。”
“好。”
半小時後,艾米就直接來了。
向暖已經洗了臉,簡單收拾了一下,見艾米來了,就拿上東西和她出去了。
“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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