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眸看她,漆眸裡難得的認真和嚴肅:“暖暖,嫁給我。”
“你都給我戴上了才問我?沈宴時,你懂不懂規矩?”
他攥住她的手:“戴都戴上了,不能反悔。”
“你怎麼這麼無賴?”
他站起身來,單手撐著她的椅背,彎腰在她唇上輕啄一下:“跟你學的,啄木鳥。”
向暖低頭看一眼被戴到自己手上的那枚戒指,唇角壓不住笑。
沈宴時坐了回去,大概是終於完成了重要任務,他整個人如釋重負一般,完全放鬆下來,不像剛剛那樣緊繃著了。
解開了西裝的扣子,扯了扯領帶,懶洋洋的拿起切牛排。
向暖忍不住問:“今天這場求婚是你自己想的?”
他冷笑:“問了明天朗那個沒用的狗東西。”??У
向暖:“……”
突然手機響了,沈宴時接了起來,電話裡隱隱傳來哭腔,他眉頭微蹙。
“你等等,我馬上過來。”
他結束通話了電話,起身。
向暖愣愣的問:“怎麼了嗎?”
“龔念出事了,我去看看。”
向暖捏著刀叉的手一緊。
他突然想起什麼來,直接攥住她的手腕把她拖起來:“你跟我一起去。”
向暖被他直接拉出去,放到副駕裡,然後繞開車身去駕駛位,一腳油門直接啟動。
“她出什麼事了?”向暖問他。
沈宴時看著車,看著前方的車流,神色微凝:“說是她爸媽打算把她強行送給一個老頭子。”
“啊?”向暖都震驚了。
“龔家這些年本來就在走下坡路,她和魏承澤離婚之後,魏家也撤資了,龔家現在倒的更快了,估計她爸媽是著急了,想把她賣了換資源。”
沈宴時聲音冷淡,向暖聽著頭皮發麻,能把自己的女兒完全當物品贈送,到底是什麼樣的人家?
沈宴時沉默了片刻,才緩聲道:“我媽在世的時候很喜歡龔念,叮囑過我讓我好好照顧她,不管怎麼說,我不能完全不管她。”
向暖怔怔的看著他,所以他才這麼照顧龔念,所以才會在龔念出事的時候第一時間趕過去,甚至在給媽媽掃墓的時候特意帶上她。
原來只是媽媽的囑咐。
他那麼桀驁不馴的人,她以為他誰也不放在眼裡,原來也很聽媽媽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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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髮頭然突,子眸下垂暖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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