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助愣了愣,又立即應下:“是。”
“我記得去年是不是幫名庭酒店壓下去過一個房間私自安裝攝像頭的醜聞?”
“是的,當時差點鬧大,是及時公關壓下去了。”
還是找沈宴時幫的忙,畢竟曹家勢弱,想要把那麼多的媒體都打點到位還是有難度的,但沈宴時可以。
正是因為在熱度還沒來得及發酵之前就壓下去了,這才避免了名庭酒店的鉅額損失。
畢竟對名庭這樣的大酒店來說,隱私是至關重要的,房間裡出現攝像頭這種東西,無疑是巨大丑聞。
沈宴時冷笑:“再給我翻出來,有多大鬧多大。”
林助有些為難:“現在要翻出來,除非當事人來鬧,但當時曹家就已經和當事人私下裡花錢和解了……”
“你不知道再塞他一筆錢讓他再出來鬧?”
林助醍醐灌頂:“我明白了。”
沈宴時拉開車門上車,結束通話了電話,隨手將手機扔到了副駕上,眉眼間的戾氣久久不散。
他驅車回了溪山別墅,到家的時候已經入夜了。
他拉開門進去,腳步放的很輕,走到房門口,輕輕擰動門把手推門進去,卻看到房間裡燈已經大亮,向暖坐在床上,正抱著手機失神的看著。
“怎麼醒了?”他走進去,神色已經恢復了平靜。
向暖怔怔的抬頭:“你去哪兒了?”
“剛有點急事去處理了一下。”
他走到床邊坐下,掃了一眼她手機上的新聞頁面,眉頭微蹙,直接抽掉她的手機按滅,扔到一邊。
“大半夜的不睡覺看這些糟心玩意兒給自己找氣受?”
向暖悶悶的道:“說的好像我不看就沒發生了似的。”
今天的事雖然沈宴時相信她,可不代表大眾也能相信她,現在網上的輿論越吵越熱,鄭暄林已經盡力公關在壓熱度了,但根本壓不下來。
向暖本來就正當紅,她的醜聞一發出來都是爆炸性的,而且她上升的快,眼紅的對家也多,現在不知道多少人盼著藉此機會把她踩死,讓她滾出娛樂圈。
可這大好的事業就此停擺,她怎麼可能睡得踏實?
沈宴時揉了揉她的發:“這事兒你先別管了,網上的唾沫星子又噴不到你身上,正好休息幾天,再過幾天,我肯定給你擺平。”
向暖疑惑的看著他:“你怎麼給我擺平?”
現在她和秦安在酒店共處一室的照片都已經成了鐵證,別說那其中多少彎彎繞繞,外人只看結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