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跟著沸騰著歡呼,綵帶都噴出來了。
“走走走,咱們來喝酒!”
趙婧拉著向暖到沙發裡坐下,熟門熟路的開了一瓶酒,先給自己滿上,然後又想起來向暖喝酒就上臉,有點酒精過敏,又喊著讓人給向暖整了一杯果酒。
趙婧仰頭將一杯威士忌一飲而盡,滿足的癱在了沙發裡:“這才生活嘛,也就明天丞那種老古板才會對外面那種晚宴感興趣,做作的要死。”gg?
向暖也靠到了沙發裡,和她挨著,感受著音響裡躁動的音浪,緊繃了幾天的神經好像也緩下來了。
她轉頭看趙婧,懶洋洋的道:“我覺得明天丞對你還挺上心的。”
“他?!”趙婧冷哼:“他是怕我敗壞了明家的名聲,給他丟臉!”
“那派助理來不就行了?他上次不是說,想和你好好做夫妻,他還是很有誠意的。”
“他有誠意我就該答應?他是天王老子嗎?”
向暖頓了頓,突然覺得這話也有點道理。
“反正我討厭他!”趙婧惡狠狠的說著,又仰頭灌了一杯酒。
向暖突然問:“那你喜歡誰?沈均嗎?”
趙婧驚詫的道:“沈均?你不提我都差點忘了這號人了。”
“……”???
“那你當初為什麼想和沈均結婚?”
趙婧身子一歪,靠在了向暖的肩上。
“像我們這種家世的人,婚姻裡能挑的人就那麼幾個,說什麼挑喜歡的,倒不如是挑個不討厭的,沈均雖然能力不顯,但多聽話啊,我說什麼是什麼,他也不管我,我結了婚也能和婚前一樣肆意的過。”
她說著,想起明天丞給她立的規矩,晦氣的皺眉:“哪裡像現在,憋屈的要命。”
向暖突然也不知道該怎麼勸她了,趙婧要的不是愛情,她要的是自由。
可明天丞是束縛她自由的一道枷鎖,她好像無論如何也無法和明天丞和解。
“行了,不提這些晦氣的事了,來,喝酒!”
趙婧端起向暖的果酒杯,遞給她。
向暖沒接,直接拿威士忌的酒瓶倒在了空酒杯裡:“陪你。”
趙婧笑哈哈的拿起酒杯和她碰杯:“夠義氣!”
但向暖的酒量只能陪一杯,趙婧卻一杯接一杯,灌個不停。
她心裡好像堵著一口氣,上不去下不來,總是需要這樣放縱的時間來發洩一下。
等到趙婧喝空了一整瓶的酒,已經暈乎乎的了,趴在向暖的身上,甕聲甕氣的:“暖暖,其實我有點羨慕你。”
向暖怔了怔:“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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