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根刺不除,她和明天丞怎麼過日子?看她爸的這態度,他們是不可能的離婚的,一輩子的夫妻,總不能這麼彆扭的過下去。
向暖心裡很不踏實。
沈宴時聽出她敷衍,臉又臭了許多:“向暖。”
“嗯?”向暖轉頭看他。
“來給我係領帶。”
向暖皺眉,就他會使喚人。
她起身去接過領帶給他系,嘟囔著:“這種小事你自己不能弄嗎?”
沈宴時涼颼颼的睨著她:“你這就嫌我麻煩了是不是?”
向暖一愣,一抬眼突然看到他拉的老長的臉,有些懵:“啊?”
“我們才結婚幾天?你就開始敷衍我了。”
“……”
她莫名其妙:“我哪有!”
“那讓你係領帶都不耐煩?向暖,作為一個妻子,給丈夫系領帶這種最基本的職責,你得記在心上,還要我來提醒你?”
“這算什麼基本職責?”他一天到晚不知道哪裡來這麼多歪理。
他按住了她的手,收緊了領帶,眉梢微挑:“這叫,套牢他。”
“……”
她眉心突突的跳:“你又在哪兒看的這些亂七八糟的?”
“這是常識,你懂不懂?”
她木著臉:“那丈夫的基本職責是什麼?”
他大手按住了她的後腰,將她往懷裡一帶,低頭去吻她的唇:“伺候你。”
“滾……唔……”
他將她按在懷裡深吻,呼吸逐漸粗重,按在她腰間的手都開始不安分了。
向暖掙扎著偏開頭,他的吻就順著她的唇角吻上了她的臉頰,然後埋進她脖頸裡。
“沈宴時!再鬧要遲到了!”她惱火的道。
他這才有些不滿的收斂了,什麼破訂婚宴還非得他去?
向暖好不容易放個假,還得去應付這幫廢物。
他吻了吻她的唇角,聲音微啞:“那我們早點回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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