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明天丞!我是說假如!假如你懂不懂!”趙婧這次是秒回,文字都肉眼可見的暴躁。
向暖疑惑的想了想,敲字:“他為什麼要說這話?”
“反正就是這樣說的!”
沈宴時掃她一眼,語氣很不爽:“向暖,你成天拍戲連跟我打電話的時間都沒有,倒是有空和別人聊天,咱倆是結婚的關係吧?”
向暖將手機翻過來放腿上,轉頭問他:“我問你一件事。”
“什麼事?”他臭著臉。
“如果一個男人跟你說,你是他無數次權衡利弊之後始終做的選擇,這話代表什麼意思?”
沈宴時一記冷眼掃過來:“誰跟你說的?”
向暖沒好氣的道:“不是跟我說的!是別人!”
他冷哼:“說明他對這女人不感興趣。”
“啊?”向暖呆了一呆。
“都權衡利弊這麼多次了,能是什麼好東西?”
沈宴時語氣不屑,眉梢微挑:“向暖,愛情是本能。”
他難得說的頭頭是道的,把向暖都唬的一愣一愣的。
向暖呆呆的問:“什麼本能?”
他一腳剎車,車已經停在了家門口。
他轉頭看她時,眼裡的晦暗深不見底:“本能就是,我現在就想睡你。”
向暖:“……”
她到底能指望他什麼?!
他解開安全帶,拉開車門:“下車,回家。”
她氣的不想理他:“不回!”
他正要探身下車,聞言又坐了回來,還伸手帶上了車門,回頭看她的時候,眼裡隱隱跳躍著幽若的光:“那在車上?也行。”
向暖突然頭皮發麻,手忙腳亂的解開安全帶拉開車門光速下車。
沈宴時唇角微揚,拉開車門下車,邁開長腿三兩步就跟上了她的步子。
開門的一瞬就把她按在了門上,低頭吻住她的唇角,呢喃的念著:“暖暖,你這麼著急回家,說明你愛我也是本能。
”
“滾……唔……”
第二天十點,向暖才從床上爬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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