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莊，你來邯鄲也有段時間，感覺有何不同？”
衛莊低著頭一聲不吭。
變化嘛，他心中比誰都清楚，只是嘴上不願意承認罷了。
“小莊，當初師父曾教導過我們，縱橫之道的目的是為了天下百姓，不是為了爭個高低。”
“現如今天下局勢已定，秦國已經發生翻天覆地變化。”
“天命即出，你有何必不肯釋懷。”
聽著蓋聶的嘮叨，衛莊嘴角勾起一絲冷笑。
“天命？何為天命？強者既是天命！”
“師哥，你的話不要說的冠冕堂皇，這本身就是個弱肉強食的世界，天命，只不過無能者的藉口而已！”
“我承認如今的秦國已經發生翻天覆地變化。”
“可是你有沒有想過，自古以來變法的人從來都沒有好下場。”
“現如今天下百姓看似安居樂業，家家戶戶有存糧。”
“可這一切的根本全都系與嬴霄一人身上，如若說那一日他不在了。”
“屆時，他組建下來的體系就會轟然崩塌，到時候將會大亂。”
“他只是一個人，妄圖去做出改變天下格局的事，可能嗎？”
面對質問，蓋聶淡然一笑。
“小莊，明知不可而為之，這樣的人值得世人敬重！”
“師父以前曾告訴過我們，縱橫之道的精髓在於天下百姓。”
“現如今四公子既然肯為百姓不惜得罪整個天下，我等為何不能助他一臂之力？”
“更何況，未來尚未可知，一切皆有可能！”
看著蓋聶那雙煜煜生輝的眼眸，衛莊眼中閃過一絲回憶。
那是他當初拜師學藝的時光，曾經師父說過的那些話，再度在腦海中浮現。
當初出師時，他也是意氣風發，想要做出一番事業來證明自己。
後來，隨著時間流轉。
歲月磨平了他內心的激情，他變得冷漠麻木，有時候自己都不認識自己。
時至今日，蓋聶這番話再次點燃了他內心深處的火焰。
身為縱橫一員，責任在肩上壓著。
他也許是應該為天下百姓做些什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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