裡面裝著幾封書信,信箋已經拆開,想必內史騰已經看過內容。
將信紙取出,當看過第一封信的內容,贏霄皺起眉頭跟著拿起第二封。
直到盒子內的信箋全都看完,他臉色陰沉的可怕,無視的氣勢從身上散開,整個房間內溫度似乎都下降許多。
贏霄並沒有發火,衝著內史騰微微一笑。
“不知你對這信有何看法?”
“我覺得這件事絕非是公子所為!”內史騰聲音是無比堅定。
“那如若真的是我呢,大人你會如何選擇?”贏霄似笑非笑的問道。
“……”
內史騰猛的一激靈,整個人酒勁全無,沉默片刻,站起身朝贏霄深深鞠了一躬。
“忠君之事,為君分憂,公子,如若您真的要一意孤行,那我只能說抱歉了!”
看著內史騰真誠的語氣,贏霄心中十分欣慰。
“哈哈,大人不必緊張,我就是隨口一問,說實話今天晚上我邀請你來也是為了這件事。”
對方已經表態,他自然也不需要再顧忌什麼,將三川郡發生的事說了一遍。
“公子,你,你把白屠給殺了?!可是,這件事……”
內史騰欲言又止,看似平靜的面容下早已經泛起滔天巨浪。
白屠這位鄰居他自然知曉,對方在三川郡內做的那些事情他也是略知一二。
他非常不屑於對方那種行為,不過這件事跟他也沒什麼關係,由當地的郡監(監御史)負責監督。
更何況,他在朝中並無深厚背景,自然也不願意多管閒事。
現如今這個老鄰居被殺了,這件事挺突然!
“殺都殺了不必在意這些事,至於說這些信箋上的事是有人故意誣陷我,今日召集大人前來,就是想要打聽一些線索。”
見贏霄問起這個,內史騰平復好心情將知道的事情一五一十全盤托出。
耗費了一番口舌,他終於是將知道的全部說出來。
“公子,這些就是我知道的全部資訊,對了,我這裡還有一樣東西。”
內史騰似乎想到了什麼,將手伸進袖管內取出一個用綢錦包裹嚴實的布包遞去。
“公子,這是隨信箋一起送來的東西,當時那人還留下了一句話,說如若是想通了就拿這東西去城外的雪衣堡。”
雪衣堡?
贏霄皺了皺眉頭,這個名字他根本就沒聽說。
不過倒也沒有在意這些,更讓他的好奇的是這裡麵包著的到底是什麼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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