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牢。
嬴霄看著面前這個不自量力的傢伙,多次盤問:“確定不打算把你幕後之人給說出來嗎?”他心如止水的看著面前這個傢伙,而此人卻是一直咬著牙,並不願意將他幕後之人說出。
白澤的回答還是跟之前一樣:“我根本就不知道對方是誰,我只知道他是一個黑衣人。每一次見面,他都穿著嚴嚴實實,而這種情況下,我又怎麼可能會知道對方的身份?現在又該如何回應你?”
白澤一臉痛苦的看著就站在他面前的嬴霄,他總覺得跟前的太子殿下,分明就是故意的在刁難他。
他分明就是故意的在欺負他!
不然——
又怎麼可能會接二連三的往他的身上教訓。
他心中恨意滿滿。
他確實是不甘心的,怒視著就在跟前的人。
他萬萬沒有想到,面前的這一個穿著雍容華貴的男人竟然就是傳說中的太子殿下。
而今日,正是因為特殊情況造成的問題,萬萬沒有想到,恰好的碰到了這個太子殿下。面對對方的追問,而此時的他確實是略有些許糾結,並且難以回答這個問題。
他的心情格外的煩躁。
而他的身上目前已經出現了或多或少的傷痕。
他早就已經傷痕累累了。
他若是知道的話,又怎麼可能會不當著跟前人的面上,把自己知道的那些資訊一五一十的說出來呢?
又何須在這期間非得那樣固執的隱瞞真相。
他心情很不耐煩。
“你好歹是太子殿下,我現在是否有在你的跟前說謊,我想你應當心知肚明。而如今,倒也無需我在您的跟前,三番四次的提醒你這些東西。”
他確實略帶著些許痛恨的怒視著就在跟前的嬴霄,心裡的意見,如今也不是一般的小。
按理來說,面前的好歹是個太子殿下吧。
他竟然能夠做到太子殿下這一個位置,那必然說明他的能力十分了得。
可瞧瞧他如今做出來的這些事情。
他越想便越覺得生氣。
當下他便是在這裡氣呼呼的說:“我並不覺得我的行為上面夾雜著任何的問題,而我如今也是把我知道的那些事情一五一十的當著您的面上全部都給說清楚了。”
“您若是再接著繼續追問,也並不能夠從我的嘴裡得到任何你想要的答案。”他無比痛恨的怒視著就在跟前的嬴霄,包括他的眼神也漸漸變得凶神惡煞了起來。
他略有幾分不甘。
“我不過就只是在替對方賣命,每個月能夠從對方的手中得到一筆銀兩罷了。除此之外的其他的事情,我如今根本就不瞭解,即使您想方設法的想要從我的嘴裡得到訊息,恐怕我也無法回應。”
“其次,您究竟是想要知道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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