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文博本身就沒有弄清楚擺放在面前的這個情況,具體是什麼回事?
但是——
他完完全全的沒有料想到,事情竟然會進一步的進行到了這種程度。
那個時候的他,連帶著臉色都是肉眼可見的陰沉。
“你究竟是在這裡胡說八道些什麼東西,你覺得我會是那樣的人嗎?”趙文博毫不猶豫地甩開了他的手,帶著些憤怒的說:“我要是敢背叛你,我就不得好死。”
“我一直這麼迫不及待的希望你們能夠跟我強強聯手,迅速的解決掉嬴霄那個卑鄙無恥的傢伙,我又怎麼可能會選擇跟那個傢伙合作呢?倒是你們這邊從一開始的時候就在那裡磨磨唧唧,是不是因為你們早在一開始的時候就已經算計好了一切?”
“還是你們覺得我現在已經沒有多少的利用價值了,然後就想要趁著這一個機會跟嬴霄談論關於合作方面的事情,最後直接就攻擊到我的身上?”
他很不能理解。
事情究竟是從什麼時候開始就已經進行到了這一步?
趙文博的內心已然是夾雜著許多的痛苦。
他當時就相當之憤怒的說:“現在再去說這些東西已經毫無意義了,那些人正源源不斷的朝著我們的這一片區域而來。我們現在最需要做的一件事情就是快速的離開這裡。”
“有什麼事情就等到後面再去翻盤吧。”
現在討論那麼多有什麼意義呢?
說的再多也就那樣。
還不如趕緊的離開這裡。
畢竟——
現在的情況如此的特殊,誰都不確定接下來的一段時間裡會有什麼特殊的情況。
而他們這一群人若是想要在最快的時間之內逃離危險的話,那麼現在就別在這裡爭吵佈置。
那一位將軍怒火滿腔的看著他:“等順利的逃出去了之後,我絕對不會輕而易舉的放過你的。這件事情上面你就給我耐心的等著吧,然後——肯定是會在這期間追究到底!”
“還有你做出來的那些事情,我絕對不會如此輕而易舉的饒過你。”他的眼神逐漸變得愈發的冷漠,甚至,他的神態以及其他方面也漸漸的變得愈發的陰冷。
那個時候的將軍確實是迫不及待的想要將面前的這個人直接給解決掉的了。
但凡多看一眼,都讓他覺得無比的晦氣。
他對他充滿了恨意。
他總覺得如果不是因為面前這個傢伙的原因,事情又怎麼可能會突然之間這就進行到這一步。
那個時候的他充滿了不甘心。
只不過。
那個時候的趙文博也總覺得面前的這一個傢伙的行為上面透露著些許詭異。
如果他沒有問題的話,那這個傢伙為什麼一開始的時候就非得要阻止他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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