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離愣了下,問道:“掌握了證據後,還得當眾審判?”
“對,這樣是為了防止冤假錯案的產生。不然隨意捏造個證據,就能在審訊室弄死一名超凡者,後果會嚴重。”周裕發說。
“明白了。”方離點了下頭。
“那還要去看嘛?”周裕發問。
方離略微想了下,“去吧,瞧瞧這位李大少現在的樣子。”
“好,請您跟我來。”周裕發說。
方離起身,跟隨周裕發出了辦公室,乘電梯下到大廈18層,也是稽查部專用的審訊樓層。走到了1817號審訊室前。
周裕發對準門旁的儀器,進行人臉、瞳孔識別。
識別完成,他按動門把手,‘咔嚓’一聲,打開了門。
二人進入審訊室,就見李騰穹穿著囚服,被綁在一個鐵架子上,身上有不少結了痂的傷口。
在李騰穹周圍和身後,擺放著各樣刑具,有些刑具上殘留著乾涸血跡。頂上亮著慘白燈光。右側牆壁上只留了個人頭大小的通風口。
李騰穹見到二人,神情冷厲,眼含恨意,嗤笑道:“呦,方少啊,竟然是你來了。”
在審訊室遭受刑罰後,他對方離徹底失去了念想,知道這人是鐵了心要拿李家開刀,再去對付其它世家!心中只剩下了敵意與怨恨!
方離微微一笑,“怎麼樣,李大少爺,在審訊室滋味如何?”
“呵呵,你要是想知道,自個兒品嚐下就好了,何必問我。”李騰穹陰冷地說道。
“看你臉色,聽你的話,這受了刑後,你可是又硬氣起來了。”方離站到李騰穹面前,淡淡說道。
“被折騰了那麼久,不硬氣哪行!難不成還得跪著求饒,真是可笑,枉我之前還以為能將方少當成一路人呢。”李騰穹盯著方離,眸光中透著怨毒。
方離同他對視,眸光冷厲,過了一會兒才收回目光,繞著李騰穹一邊慢走,一邊說道:“我跟你可成不了一路人,怕髒!像你這樣的人,不過是函夏的蛀蟲罷了!”
“蛀蟲?哈哈哈,方少可真會罵人啊,也真高看自己。”李騰穹嘲諷笑道:“若沒我李家先輩當年隨陸司令披荊斬棘,在一片廢墟中建立函夏,後來更是戍守葬天橋,以及各大城市,焉能有現在的函夏。
我身為李家人,帶著榮耀而生,是功勳之後,在你眼裡竟成了蛀蟲,更是要為一干不相關的屁民,螻蟻,對我動手。
方少,你可真實大義凜然,站在道德頂峰啊,令我自愧不如!”
“呵呵。”方離嗤笑一聲,“功勳之後,屁民,螻蟻,真虧你能同時說出這些話來。
你們李家先輩能成為功勳之人,恰是因為當年守護了你口中的屁民、螻蟻,在建立函夏中立下了大功績。
你呢?卻反其道行之,為了一己私利,殘害他人,盡做些蠅營狗苟的勾當,比起你李家先祖,不是蛀蟲,是什麼呢?
真有能耐,是條漢子,去守城,去對決冥族,去葬天橋啊,怎麼就不見你去做呢!
你不過是個世家紈絝子弟,仗著出身好,背景大,覺得自己牛逼了,看不起眾人。
實際上,當年你還沒成為超凡者時,也不過是個普通人,忘本也忘得夠快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