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一口港城話,她根本聽不懂,一臉困惑。
見她天真懵懂的樣子,女人又咬文嚼字說,“謝聿禮,看到嗎?”
葉檸這次聽懂了。
她偷偷舉起手指,正打算指謝聿禮藏身的那顆大樹時,突然對上一雙凌厲的目光。
她嚇得趕緊搖頭,大聲喊,“沒看到!”
女人捂著胸口,顯然嚇了一跳,一臉嫌棄地看著她,“冇就冇,咁大聲做乜嘢?”
說著就踩著高跟鞋四處張望朝著別處去了。
葉檸趕緊去扶謝聿禮,男人看著她臉色說不出的難看。
“我剛剛本來想隨便指個方向的。”
她的解釋無疑是此地無銀三百兩。
謝聿禮靜靜地看著她演戲,滿臉都在寫著,“你覺得我會信你的鬼話?”
但這種想法也持續不了多久,很快,他便渾身無力地倒在她身上。
葉檸抱住他,整個人被他高的嚇人的體溫包著,熱的難受。
她帶他去了一樓的客房,其實這裡每天都有人打掃,房間裡很乾淨。
剛剛她只是不想讓他來。
她把他放到床上,已經累得滿頭是汗。
想到剛剛那個漂亮姐姐,她不由地遺憾搖頭,搞不懂她怎麼就這麼想不開。
看來謝聿禮的浪子名聲果然名不虛傳,這人都追到家裡來了,估計又是他欠下的一筆風流債。
她滿腹鄙夷地看了他一眼,然後打算離開。
“......等等。”
男人的聲音啞的不像話,氣息重而急促。
根據她的判斷,他八成是發燒了。
可她並不打算管他,對於這種危險的人還是離得遠一點比較好。
她隔著些距離,問,“你還有事嗎?”
“.......幫我聯絡江嶼,讓他過來一趟。”
他像是忍受極大的痛苦,額頭上已經佈滿了豆大的汗珠,“.......不,還是先叫醫生。”
再這樣下去,他一會兒可能就要失控發瘋。
蔣華仁的女兒夠狠,這藥除了催.情,還有致.幻成分,看來,他們父女倆是打定主意賴上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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