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她開口說什麼,謝聿禮冰冷的眼神仿若利劍射向她,“別著急,我們倆的賬一會算。”
葉檸這下總算明白什麼叫惹禍上身。
她趕緊往後退兩步,努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那邊金髮男顯然已經到了極限,沒等第二個瓶子破,就搖搖欲墜,要暈過去。
同伴實在看不下去,一把奪過他手裡的酒瓶,放到桌上。
心裡一番糾結和掙扎後,深深嘆口氣,“我們答應你,就按照你說的價格,原價基礎上再降三個點,算是我們表達的歉意。”
謝聿禮淡漠地勾唇,對著門口喊道,“江嶼。”
“老闆,您叫我。”
江嶼開啟門進來,透過門縫,可以看到走廊上坐著一個被打成豬頭的男人。
謝聿禮看到了,他的同伴們也看到了。
他們無一不在心裡想,謝聿禮果然名不虛傳,就是一個瘋子。
偏偏掌握著北城最大的經濟命脈。
他們又不得不求著他合作。
謝聿禮嘖了一聲,語氣有幾分責怪,‘’怎麼能對客人這麼粗魯?還不備車送人去醫院?”
“是,老闆。”
江嶼躬身退了下去。
謝聿禮轉身看了一眼角落裡低垂著頭,一副做錯事孩子樣的女孩,“喂,走了。”
葉檸抬頭對上他不悅的眼神,知道他是在叫自己,趕緊走到了他身邊。
如果說以前她怕他只有一分,那現在對他的恐懼絕對超過了十分。
服務生上前打開了包廂大門,謝聿禮肩寬背闊昂首走出去,後面跟著一身狼狽略顯柔弱的葉檸。
林淮安站在門口,目睹了一場好戲。
他發現自己根本不用聽老爸的去什麼公司歷練,只在這看著謝聿禮談生意的手段就夠他學的了。
“早聽說這夥法國人到處訛人佔便宜,仗著自己是五百強,完全不把國內市場放在眼裡,我還納悶呢,你這幾天怎麼這麼慣著他們,合著在這兒等著呢。”
他拍了拍謝聿禮的肩膀,衝他拋了個媚眼,“你這該死的魅力,不要說那群女人愛你,我感覺我都快要愛上你了。”
謝聿禮嫌棄地推開他,“想死我可以成全你。”
“別,我還想多活兩年。”
林淮安一貫的嬉皮笑臉,目光陡然落在他的身後,伸手揮了揮,露出一個燦爛俊美的笑臉,“嗨,小美女,我們又見面了。”
“林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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