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小姐大概是被影片嚇到了。”
男人聞言偏頭看過來,冷嗤道,“你在為她說話?”
“不敢。”江嶼微微躬身,“我只是覺得她還是學生,涉世未深,大概是受了刺激才這樣的。”
“拿絕食威脅我,也是涉世未深?”
“這.......”
“以後再替她說話,自己就主動去把舌頭割了。”
江嶼低頭,“是。”
謝聿禮從房間裡走出來,醫生正等在那,見他出來,忙不迭地走過去,“謝總。”
“她還要多久能醒?”
“已經打了營養針劑,估計晚上就可以醒來。”
“行,忙你的去吧。”
女傭送醫生下了樓。
......
“水........”
葉檸暈暈沉沉的,嘴巴乾的厲害,不自覺地呢喃著。
不一會兒,恍惚中聽到腳步聲,接著,嘴巴上抵著一個冰冷的水晶杯,她下意識張嘴,水一點點沁入嘴巴里,解了渴,乾涸的唇瓣也被水潤澤成漂亮的嫣紅色。
屬於男人的修長如玉的手一點點蹭去她嘴角的水漬,動作十分溫柔。
葉檸緩緩睜開眼,入目的是床邊那張模糊不清的深邃輪廓。
她眨了眨眼,視線逐漸開始變得清晰遼闊,當她看到謝聿禮那張冰冷的俊臉時,雙眼頓時瞪大,“小叔叔……”
她剛醒,再加上多日沒有進水,嗓音略微沙啞,不難聽,依舊軟乎乎的。
謝聿禮洞穿人心的目光在她臉上逡巡,輕聲道,“我聽說,你要見我?”
葉檸反應一會兒,“是。”
“什麼事?”
“範澤,你把範澤怎麼樣了?”
謝聿禮原本就清冷的眸子裡寒意更深了幾分,“真好,為了他絕食,連命都不要了是吧?”
他突然伸手掐住她的下頜,“既然你這麼不珍惜你的命,不如給了我?”
“他只是我的朋友,你為什麼要那麼殘忍的對他?”
“因為他膽子大到去動我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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