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到了那個地步,我也沒想過全身而退。”
她拿著錢去的,本以為他們拿了錢就會放人,但她還是低估了葉柏生的禽獸程度。
謝聿禮聽她這麼說,是有打算同歸於盡的意思,更覺得氣悶,“現在你倒是不怕死了,家人的線索也不要了?”
一聽他提到這個,葉檸突然睜開眼睛,問道,“葉柏生在哪兒?”
“在醫院。”
“你把他打了?”
“不該打?”
“不,打得好!”她從床上坐起來,“不過我有點事要問他。”
她作勢要下床,謝聿禮又把她按了回去,“哪都不能去,先歇著,你要問的事情我讓江嶼幫你問。”
葉檸覺得也行,葉柏生欺軟怕硬,沒準江嶼問,效率更高。
她又去觀察謝聿禮的臉色,瞧不出喜怒,清了清嗓子,試探性地問,“你真跟這件事沒關係?”
“這句話你不是問過了。”
“可我又不知道你哪句是真話哪句是假話。”
“那我更沒必要回答你了,反正你也不信。”
她現在非要把他當成十惡不赦的壞人,又是幾句解釋能說的清楚的?
葉檸發現想從他嘴巴里套出點什麼有用資訊是真難,主要他說謊話也能做到面不改色,真假難分。
她突然想到葉柏生之前跟那個債主說的話,烏溜溜的大眼睛盯著他。
謝聿禮驀地傾身下來,雙手伏在她的腦袋兩側,距離近到稍微一動,嘴巴可能就會碰到一起。
“這麼看著我幹什麼?”
他的手撥弄了一下她耳邊的髮絲,似笑非笑,“故意招我?”
男人的低音緩緩灌入耳道,葉檸立即偏過頭,躲開他的唇,“我有事想問你。”
“問吧,看在你今天很可憐的份上,也許我會考慮回答你。”
謝聿禮埋頭在她的頸窩,細緻美好的一小片天地,香噴噴的,讓人忍不住品嚐味道。
脖子上傳來溼熱,葉檸羞的耳朵如血玉,“你能不能好好聽我說話?”
男人理智氣壯地佔便宜,“又沒親你嘴,你說你的。”
說就說!
葉檸任由他小狗一樣又咬又啃,問了一句,“我聽說你要訂婚了,是真的嗎?”
男人瘦削修長的手剛剛撥開她病號服的第三顆紐扣,聞言忽然頓住,抬眸望著她,“誰跟你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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