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聿禮,你瘋了,你放開我!”
“放心,等我玩夠了,自然會放開。”
謝聿禮說著低頭咬住她的唇瓣,唇齒間很快漫出一絲鐵鏽味兒。
沾了血的唇瓣更顯得嫣紅,襯托她嬌嫩的肌膚雪一樣的白。
“唔........”
謝聿禮哪裡是在親吻她,分明是在懲罰她。
她忍著疼,不肯叫出聲音。
謝聿禮從她的大腿往上撫摸,一把拽下那塊脆弱的布料,應聲碎裂。
葉檸這次是真的慌了,怕了。
她晃動腦袋,可憐兮兮求饒,“不要,我求你,我錯了.......”
“你哪錯了?”
謝聿禮輕咬她的雪肩,高挺的鼻樑頂在頸側青色的動脈上,“說,你哪錯了?”
“我不該跑,不該忤逆你........”
“真的知錯?”
“真的。”
葉檸眼淚汪汪地看著他,點了點頭。
謝聿禮卻突然悶聲笑了,“可惜我不會信你了,葉檸,我不可能再信你了。”
他說完解開自己的衣服,然後低頭吻住她顫抖不停的唇珠。
葉檸閉著眼,沒再掙扎。
她在心裡警告自己,不能再激怒他。
她的順遂讓他找回了一絲理智。
他的動作逐漸變得溫柔。
謝聿禮吻掉她額頭上的汗珠,看著她因為疼痛皺起的眉心,修長手指輕輕覆上去,一點點抹平。
然後加大征伐的力道——
華麗的臥房,只能聽到女孩壓抑的嚶嚀和啜泣聲——
彈簧床下陷彈起,偶爾發出強烈的抗議,不休不止,延續到晚日或黎明——
***
宣洩過後,男人的怒氣散去大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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